商五吃瘪,他想拦,可是没能拦住啊。
不过这点到底还是他失职,只得低下头,不敢说话。
薛晓蹙眉,几步走过来,怒气横生,“我就想来问问你,那天的事情你打算就这么完了是不是?”
“薛小姐说的是哪天的事情?”傅寒深淡然而平稳,眼神都不眨一下,一本正经地道,“我听得并不太懂。”
“你别给我装傻!”薛晓不吃他这一套。
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虽然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但他还不至于这么快就遗忘他让她受伤的事情吧?
想着这么多天过去,他连一个询问伤势的电话也没有,甚至就好似她没存在过,把她当成透明一样,这种感觉,简直是让人憋屈。
傅寒深显然懒得跟她纠缠,拿着外套,迈开步伐就往外走去,淡淡的声音飘入薛晓的耳里,“我想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薛小姐还想要什么补偿,可以跟我助理谈,任何要求,都能满足你。”
“我要的不是你的补偿!”薛晓看他要走,快速越到他面前伸手拦住他,怒声道,“你把我当什么了?以为我想要几个钱就跑来你公司?”
傅寒深看着她的眼神微凉,薄唇轻启,声音不高不低,“那你想要的是什么?”
“……”
薛晓一愣,被噎住了。
“薛小姐,既然你不缺钱,那么应该也没什么再是我能帮助得上的,我还有公事要去谈,已经跟人约好了,就这样。”
他冷淡而疏远的话语落下,就从她怔愣的身边越过,颀长身姿满是不容靠近的淡漠气息,令人望而止步。
薛晓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被他冷淡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她没有想要过他的什么补偿,但是起码的一点尊重总是得有的吧?
她都被他弄伤了,这些日子非但没有一个电话过去问候一下,连她亲自找来了他结果却是这种态度?
“傅寒深。”越是这么想着,就越是觉得憋屈,薛晓匆忙大步追上他的步伐,“有你这样做的人吗?”
傅寒深有点不耐了,顿下脚步眼神充斥了些烦戾,“那么,你到底想要如何?”
“请我吃饭,赔罪!”薛晓咬下唇,看了看时间,又抬头对他道,“现在刚好是下班时间了,现在请我去吃饭,赔罪了我就放过你了。”
“抱歉,今晚我还有公事要谈,不能奉陪。”傅寒深唤来商五,这才对她淡然道,“让我助理去招待你,把账都记在我这里。”
商五,“……”
莫名其妙啊,怎么需要他去陪这位小姐吃饭?
薛晓更是要被他这话气笑了,“我要你助理陪我吃饭,那有什么意思?我是你弄伤的,要你助理请我吃饭赔罪?”
“我有事不能走开时,这些事情都需要他们来代理。”傅寒深波澜不惊地视线扫视向商五……看出傅寒深根本不想跟这位薛小姐纠缠,接触到他的视线,商五赶紧识趣点头应道,“薛小姐,我陪您吃饭也是一样的,傅总等会还要出去应酬谈公事,分不了身。”
“我要你跟我一起吃饭那就不用来这里了。”薛晓愤恨着顶回他们的话,又睨视傅寒深,“你出去应酬?”大方的点点头,“那正好,我跟你一块去,你应酬顺便也跟我吃饭,这事过去了咱们就两清。”
她这么纠缠着他,其实说到底不过就是想要一个台阶下,要面子,要让傅寒深亲自跟她认错,做出一个赔罪的举动。
傅寒深能清楚现在她在想什么,但她的提议,却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绝,想都懒得再去多想,直接对商五道,“你带薛小姐去吃饭,如果不行,再把景臣叫上。”
刚刚朝他们这里走来在拐角处的景臣,听闻到他这句话,只感觉莫名躺枪,再看看这边的局势,默默地后退走开。
不能怪他不为兄弟两肋插刀,这事不是他能帮得上的,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沾上一身腥。
话音落下后,傅寒深睨了睨手腕上的瑞士名表,眉梢倏尔拧起,不再多说,简短道,“我跟人约好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就这样。”
说完后不想再多待,迈开长腿就走。
薛晓还想追上去,这一次却被商五上前阻挡住,歉意地道,“很抱歉薛小姐,傅总真的有事脱不开身,傅总平时跟人吃饭谈公事不喜欢带女伴,所以,真的很抱歉,如果您真的需要请吃个饭来赔罪,我可以……”
“不用你!”看面前的路被挡住了,不论她怎么走商五都在前面阻碍她,薛晓气愤得快吐出血来,凝视傅寒深逐渐离开的背影,气得心脾爆炸,忍不住冲傅寒深的背影吼道,“我一定要让你心甘情愿请我吃饭赔罪的!”
也不知道傅寒深到底有没有听到,他连脚步都不停留一秒,径直进入电梯内。
侧头看了看后方关上的电梯门,商五抹抹额头上的冷汗,这玩的又是哪一出?
回头来,他又冲薛晓歉意笑了笑,表情尴尬。
薛晓气闷,咬咬唇,推开商五就走了开,商五想要追上去,可看这位小姐气冲冲地架势,还是很识趣地没迈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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