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如让两老多过几天开心舒坦的日子。

 傅寒深的脸色平稳无波,始终让人端详不出他的话是真是假,傅老太太倒是还好,除了觉得宋言母亲没有来这事有点蹊跷,倒没有多大的感想,毕竟,他们也不了解宋言的母亲,忙也算是理所当然的。

 只要不是打着忙的旗号,实则根本不同意这门婚事就好。

 而傅中天则十分的将信将疑,老眉都皱在一起,上下扫视了傅寒深好几眼,又严肃看了看宋言,最后,也不懂在想些什么,忽然道,“你妹妹这两天就要回来了,我看过最近的日子,过几天就是一个好日子,你们俩再商量商量,看合适就选这个日子了。”。

 听出傅中天是什么意思,宋言有点讶异,“这么快吗?”

 傅寒深接话,“不算快。”

 宋言侧头看了他一眼,顿然知道了他的意思,面色凝重起来,缓缓点了下头。

 确实也不算快了,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而特别是在这种时候,还是尽快举行婚礼比较好,免得,只会出更多的变故,到时候,只怕又是一番fēng • bō 。

 在没有退路的时候,人能选择的,只能硬着头皮前进,至于她跟他的身份问题,麻木着自己不去想林絮的话,一定是能过去的。

 她只能如此坚信着。

 送走傅家两老,宋言跟傅寒深回房休息,五六个小时的车程,多少让人感到疲惫。

 趟下身来,宋言握住他的手,自跟傅家两老决定了过些天就举行婚礼之后,她内心就说不出的是什么滋味,揣揣不安着,凝眉,突然道,“会有意外吗?”

 傅寒深侧过头来看她,望着她一张不安的脸,知道她在问什么,笑了笑,“很担心?”

 “嗯。”宋言轻抿下唇,声音平静而惆怅,“感觉好像正在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傅寒深揉揉她的发,“就算罪大恶极,也不会只让你一个人。”

 不论如何,都会有他,哪怕他们做了什么违背伦理道德的事,那也有他先在前面承担。

 听着他的话,宋言虽觉得安心,可心里还是不够踏实。

 猛地,想到了什么,她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时间,还没到宋小源放学的时候,就对傅寒深提议道,“我们现在去一个地方。”

 睨着她,傅寒深眼中兴味浓郁,眉梢挑了挑。

 当来到民政局门口时,哪怕宋言什么也不说,傅寒深也了然了她的意思。

 因为不够踏实,因为不够安心,所以,有时候尽管觉得不需要这么快就进行的事情,哪怕对他们而言其实不过就是一种形式关系,此刻却忽然让人急切的想确定彼此的关系。

 当下了车后,宋言正要往民政局里走去,傅寒深却抢先拉住她手腕。

 宋言回头看他。

 他说,“不会后悔?”

 若真是这么做了,可就完全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这种冲动,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玩得起的,他自己内心在想什么他很清楚,可他却需要再一次印证她的信念。

 宋言定定看着他几秒钟,尔后,认真而坚定地道,“我是成年人。”

 她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傅寒深淡淡地笑,把她扣到面前来,极轻地在她眉心中烙下缱绻一吻,宋言唇角轻勾,画面美如画。

 从民政局里出来之后,傅寒深打电话让石恒过来接宋言,一同去学校接宋小源放学,而他自己则去了公司。

 来到总裁办公室,他随手把车钥匙丢在一旁,按下内线,“商五,叫景臣过来一趟。”

 他回来得很突然,事先没有任何通知,原本以为他会去临城几天时间,不曾想过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当景臣睨见办公桌后的傅寒深时,一脸的不可思议,“受搓了你?”

 不然,怎么回来得这么突然?

 傅寒深扯扯衣领,松开领带,抬眸看向走过来的景臣,道,“我要结婚了。”

 景臣觉得他这句话说得很没营养价值,拉过一把交椅就在办公前坐下来,“是不是需要我帮你热烈庆祝你彻底脱离单身狗?”

 傅寒深自主的无视掉他这句话,确切点来说,他已经结婚了,就在一个小时内,领了结婚证,跟自己的……外甥女。

 但这些话,一贯沉闷的傅寒深,显然是不会跟任何提起的,别人知不知道,向来于他而言,并没多大的关系。

 景臣怎么说也是他的发小,一眼就能感知得到今天的傅寒深格外的不对劲,这种感觉,只有在那次告诉他,宋小源就是他儿子时有过。

 不由得,景臣多看了他两眼,“难道这趟又发生了什么事?”

 是发生了一些事,而且还不小。

 可傅寒深懒得多提,只睨向他道,“我之前让你带小源去医院检查,结果怎么样?”

 景臣趁着今天中午时间,就去宋小源的学校趁着空隙带他去医院检查身体了,如实地把结果告诉他,“一切良好,没有什么问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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