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听闻这个词,裴思愉简直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的毛病。

 对于她这么陌生的态度,阿晨也讶异了住,她不记得他们了?

 后座中的南,忽而淡淡勾唇一笑,不疾不徐的开口,声音浅淡而温厚,“想知道什么,上车,我解释给你听。”

 尽管内心好奇,但对于这个蓦然出现的陌生男人,心里头总想本能的逃避,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她依旧一无所知,而她清楚的是,她以前从未见过他。

 所以,不论他们说什么,她自然也不会相信,更不想听那个什么所谓的解释。

 微微一笑,她道,“你们看起来也不像是右拐幼儿妇女的人,而我也还没有傻到随随便便就跟上别人,虽然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但我有拒绝的权力,抱歉,我不想奉陪你们。”

 话音落下,她转身欲要离去,阿晨却猛然上前几步,挡住了她的去路,眼神突然有点怜悯地看她,“夫人,我认为,您现在还是上车,会比较好。”

 否则,激怒了南,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裴思愉眉心拧起,对于一个陌生男人的劝告,实在让人难以尽信。

 不想说一句话,她越到旁边欲要往另一条路走,阿晨看出她的心思,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住她的手臂,“夫人!”

 “放手。”

 这句话,不是刚要开口的裴思愉说的,而是不知何时从车内下来的南开的口,也在同时间,阿晨的手腕被男人的大掌钳制住,刚要回头来看的裴思愉,只听见骨头咔擦一声脆响,紧接着是阿晨的闷哼痛声。

 回头见南握住阿晨的手甩开,瞥到阿晨额头上的涔涔冷汗,再是南眼里的那抹冷然寒芒,裴思愉脸色变白。

 在公司结束了跟客户的洽谈,景臣看了看时间,便蹙了下眉,拿过外套跟商五吩咐了几句后,就从公司离开,一路驱车急急忙忙地杂志社赶。

 然而终于赶到杂志社时,景臣却并没有看到裴思愉的影子,见杨耀从杂志社出来,他上前询问。

 杨耀支支吾吾地说,“她刚才……好像跟一个男人离开了。”

 方才他刚要出来,就见到裴思愉跟一个男人发生一点小矛盾,他亲眼所见,那个男人将自己底下的跟班的手捏开。

 那场面,不怎么激烈,却莫名让人胆寒,直觉里,那个不动声色的男人,有点恐怖,导致于他方才退缩得没敢出来。

 心里有疑惑蔓延,景臣连接追问,“她跟什么样的男人离开?”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杨耀胆怯地道,“那个男人,我也是第一次见,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出现在杂志社……”

 景臣烦乱,连语气也带了股不耐,“特征呢?那个男人什么特征?”

 杨耀想了想,“看起来比较像英国人,不过应该是中英混血儿,很有气质,看起来不像一般平常人,感觉……有点不善。”

 骤然,景臣脑海中掠过之前在餐厅里见到的那个男人,一样的外形气质,一样的让人感到不善,会不会,就是他?

 景臣并不想将裴思愉跟那个男人联系起来,然而此刻却由不得他不多想,心里头躁乱无比,不回杨耀一句话,倏然转身进入车内甩上车门。

 “景少——”

 杨耀追上去还想说点什么,景臣却倏地发动车子离开了。

 车子飞奔在马路上,由于之前有过一次合作,景臣是知道裴思愉的手机号的,正想拨下去,可脑海里不知闪过什么,导致他却又没有拨下那个号码。

 只在脑海中思虑一下,他降慢车速,很快拿出手机拨下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什么事?”

 那头传来傅寒深慵懒磁性的嗓音,有淡淡的困倦之意。

 没有昔日那般神情自在的调侃,景臣甚至不问他们此刻在哪,直入主题道,“我想知道,裴思愉的过去,有过什么?她是不是跟一个中英混血儿的男人认识?那个男人跟她什么关系?”

 原先不是很想在意那个男人,可现在,想想那个男人在餐厅里看裴思愉的眼神,便次次都让景臣感到一股不快。

 很纯粹的,对于那个男人看裴思愉的眼神而感到不快。

 在景臣的记忆中,虽然他跟裴思愉有过那么一段短暂而转眼即逝的过去,可他实际上,对她的事情知道的少之又少,印象最深的,是第一次在国外精神病院看到她时,她怔怔坐在榕树下的秋千上,对着他痴痴傻傻地笑……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当时她已疯。

 疯是疯了,却依旧高傲,他至今都还记得,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她从秋千上下来,抱着一个木偶,踱步到他的跟前,踮起脚尖,靠到他耳边,对他说……

 “景臣。”傅寒深的话,阻断了他游荡回忆的思绪。

 景臣静待着他的下文,傅寒深顿了顿,不知道在沉吟着什么,最后却是道,“等着。”

 景臣笑了笑,“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