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打电话问傅寒深,是因他知道宋言此刻在他身边,宋言跟裴思愉认识那么多年,应当会知道裴思愉的过去。
对于裴思愉是什么过去,至于她为什么会在精神病院里,这些事情景臣并不想过份在意,可有些该知道的事情,总是需要知道的。
最起码,他想知道,那个男人跟裴思愉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是,没多久后,傅寒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却是告诉他,“对于她的过去,宋言也并不太清楚,有一段很长的时间裴思愉住在国外,从国外来到这个城市后,她们才相识。”
听闻这个回答,景臣眉头轻皱,眼底有一丝凝重。
沉吟了会,傅寒深又继续说,“不过,你说的那个人,跟裴思愉关系或许不太一般,确切点来说,应该是很亲密。”
这句话是宋言告诉傅寒深的。
“另外,”傅寒深低醇的嗓音,隔着电话又灌了过来,“裴思愉有一位中风卧床的父亲,宋言说是他们来到这个城市后,就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