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悠奕傲娇地腹诽:看到了吧,娘亲很有学问的,随便拿出点什么,都让你个小包子如此震惊,看你以后还说不说娘亲无脑了,哼!

 简竹松的目光,依然还放在医书上,消化着他娘亲刚刚说的话。

 医书被杭悠奕合上,她胖乎乎的小手压在医书上。

 他迟迟没有回神。

 杭悠奕的一番话,他是听在耳中的。

 简竹松面上只有震惊,内心的感触想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看到医书上的毒药,名字还取得如此美好,但是它的作用,让人心生恐惧。

 此时此刻的简竹松,毕竟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孩童。

 他心底对杭悠奕有了一些惧意。

 如此一个少女,竟然说出如此一番话。

 这不就是说,她既可救人又可shā • rén 。

 他不认为,有理解错杭悠奕的意思。

 简竹松除了对杭悠奕,心底产生的一丝惧意,还有一件事想要求证。

 即使他心底有了几分见解,还是想要听杭悠奕说出来。

 他抬起头,将眼底的情绪收起来,目光平静中有一丝疏离。

 “这毒、醉生梦死与相思毒,当真能配出来?就像是书上写的那样……那样……”

 杭悠奕笑着接话,“那样的残忍?”

 简竹松点了点头。

 将书桌上的医书收起来,杭悠奕决定这本医书会送到空间中,以后都不会拿出来。

 眼前的少年知道的太多了,她的底牌会越来越少。

 但是眼下,她不会直接送到空间中。

 她回答简竹松的问题,“是,只要配出来药,就像书上注解的那样。”

 得到回答,简竹松不禁吸了一口气。

 他就如同第一次认识杭悠奕一样,不可思议,陌生的打量着她。

 眼前的娘亲身上,究竟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回想曾经,再对比现在,他总感觉眼前的娘亲换了一个人,除了偶尔的小性子一样,眼前的杭悠奕就如同一个陌生人一样。

 她会做饭,他以往不知道。

 她会医术,他曾经更是不了解。

 她的果断,他也不曾在以往看到过。

 她的冷清,此时此刻他第一次见识。

 杭悠奕对上简竹松的打量。

 即使看出小包子的打量,她也一直都保持笑眯眯的面容,甜美的小脸上也没有分毫的变化。

 她真的不在意眼前的简竹松,对她有任何的看法。

 不是对无关紧要的人,不上心。

 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不介意他的任何目光与看法。

 杭悠奕的心情没有丝毫波动,露出慈母般的笑容,“竹松,这个世界上没有好人,也没有坏人,有的只是站在自己立场思考的人。”

 简竹松微微张开嘴巴,想要说什么,又合上了。

 他认为这武器,比十个甚至上百个带有功夫的人保护,还要有安全感。

 怪不得人们常说,得罪谁也别得罪大夫,尤其是亦正亦邪的大夫。

 杭悠奕扫了一眼简竹松的双眼。

 他眼底的疏离在渐渐疏散,她笑着走上前,为他整理腰间的腰带。

 腰带被他系得太松了。

 她的双手伸过外衫里面,从小少年的后面开始整理腰带。

 这样的动作,看起来就是杭悠奕抱住了简竹松的腰身。

 如此亲昵的动作,换了平时的简竹松早就炸毛了,可今天他脚步并没有后退。

 此时,他脑中还想着,杭悠奕刚才的话。

 什么叫做没有坏人,也没有好人?

 简竹松抬眸,望着环抱着他身上散发着芬香的娘亲,目光复杂而深邃。

 他不知道,他张开双臂的动作,很是取悦了杭悠奕,他的小包子总算跟她亲近些了,这个是好兆头,看来以后要多给他灌些心灵鸡汤了。

 她的手从后面捋顺腰带,带到前面去,小手灵活而快速地系上。

 精致的腰带被整理的很整齐,上面的花纹真的很好看。

 当初之所以买下这套白衣,可能还是因为这精致的花纹过分的好看吧。

 杭悠奕后腿两步,打量着眼前穿戴整齐的小少年,总感觉还缺了点什么。

 她的目光看向少年的腰间,这才明白过来。

 是少了荷包。

 白色的衣服,最适合的是淡色荷包。

 她想着哪天有时间,再给少年做一个淡色的荷包。

 年前是不太可能,时间来不及。

 等她做完简竹松的衣裳,酒楼也要开业。

 这么算下来,时间太过仓促。

 “真好看。”杭悠奕盯着眼前的小少年看,不禁感叹道。

 这话,让简竹松耳垂红了。

 在暗沉的油灯下,倒是不太让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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