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儿,硬往人家身上推,也不怕天打雷劈!”

 周叔走到孙全跟前:“你们到底在搞什么?还不从实招来!”

 孙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都怪我,是我混,我在外头赌欠了几十两高利贷,我爹一气之下上吊自尽,我将计就计,想诬赖杭悠奕,让她赔点钱。”

 “是我想的馊主意,要债的人说了再还不上就要看了阿朗的胳膊,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孙陶氏还想帮孙全撇清。

 可惜,没人吃她这套。

 “不得已就能诬陷别人?要都跟你这样,不都乱套了?”

 “孙全从小就不着调,总爱往赌场跑,你开始不管,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欠了钱,还逼死了亲爹,也是你们惯的!”

 “你家有房有地,怎么也能想办法把高利贷还了,哭个屁,说白了还是不想自己掏钱!”

 “必须给苏大夫磕头道歉!”

 “对,害我们冤枉苏大夫,必须道歉!”

 孙全重重地磕了两个头,哭着说道:“苏大夫,我混蛋,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了我这次吧。”

 可后悔没多少,主要是恐惧。

 只希望他主动承认错误,能减轻点或者免了惩罚。

 “我弟是个老实孩子,这次是一时糊涂,往后绝不会再犯,你别怪他。”

 “他是走投无路了,才想到这么混的办法,求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代他向你道歉,往后我一定看着他,不让他犯错。”

 杭悠奕摇头:“你起来吧,我原不原谅不重要,你们还是花心思解决自己的麻烦吧。”

 迟来的道歉她不接受,不走心的道歉他更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