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厨房中长期炒菜的人,才会有的味道。

 杂乱的菜味儿,让人闻着不太好闻。

 杭悠奕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尤其是他肩膀上的布巾,出声问:“您是这酒楼的厨子?”

 一句话,让中年男人脸色变了变。

 很快他脸上的笑意消失。

 “呵呵……”他尴尬的笑了笑,眼神有些闪躲。

 杭悠奕见他这异样的窘迫模样,不禁挑了挑眉,“难不成,您是这酒楼的东家?”

 “啪嗒!”

 正在品尝菜色,满脸嫌弃的方葛,听闻杭悠奕的话,手中的筷子啪嗒掉落在桌上。

 他不可思议地瞪着中年男人,满脸的不敢置信与诧异。

 中年男人嘿嘿笑,“鄙人正是这富贵楼的东家。”

 杭悠奕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刚才他满脸的窘迫,还有他眼中不好意思的闪躲,并不是一个给酒楼打工的人应该有的神色。

 “不如坐下聊聊?”杭悠奕提议道。

 中年男人坐下来,用肩上的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经过一番交谈,杭悠奕终于知道,这富贵酒楼为什么如此冷清。

 要说,这阳州城贵人不少,南来北往的生意人,有钱人更是数不胜数。

 富贵楼作为阳州城最大的酒楼,不该如此冷清。

 要说,这富贵酒楼,曾经也是生意红火过。

 十多年前,这富贵楼可是只有贵人,与有钱人才能光顾的地方,生意那叫一个红火。

 如今别说是贵人与富人,就连普通百姓都不愿踏入。

 只因,在富贵酒楼生意最好的时候,主厨跑了,出去自立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