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牧轻挽还没从墨文的话中觉出不对来,直到脚步声渐近,她晃觉,这一般请大夫来看病不都是到房里看的?怎么这搞得跟上门做客似的?

 她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只见面色如常的容离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面色红润不显病态,牧轻挽这才明白自己是被坑了。

 至于容离为什么要称病请她来,这就不得而知了,相信很快便能知道。

 “几日前镇邦寺容离不告而别,二小姐莫要怪我。”

 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你先回来了。

 要不是这厅里还有许多的下人在,牧轻挽绝对会说出心中所想的,但也因着人多口杂,她唯有装作真正大家闺秀的样子。

 “容丞相言重了,微臣岂会怪容相?”她随即起身敛衣行礼道。

 “二小姐不怪容离就好,这几日许是染了风寒,总是头痛脑胀,二小姐不如来帮我看看我这病症可严重。”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走到容离身畔,等待容离做好准备工作。

 在丞相府下人们的惊讶中,他动作极尽优雅的撸起袖管,露出他的手臂,笑意盈盈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