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整天,太师府摆了几桌子的宴席,就连家中的下人都有的喝,各个都高兴的很,纷纷在心里感激起这位端庄心善的大小姐,他们可算是沾了大小姐的光了。

 以至于昨天都过去了,大早上的,牧府的人依旧沉浸在牧长玥出嫁的喜悦中。

 却哪料一大早,牧府便迎来了一群动作粗鲁至极的“客人”。

 “开门!开门!”

 凶狠而没有耐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门被敲得咚咚直响,他们像是故意要敲坏这门似的野蛮。

 “来了,谁啊?”门童睡眼惺忪,守夜守着竟睡着了,这么吵,不醒也醒了。

 开了门,却看到面前乌泱泱一片,各个腰中悬挂长剑,身披盔甲。

 官兵!

 即便是官兵又如何?他们可是太师府的人,什么官兵不要在牧太师面前俯首行礼?

 守门的侍卫呵斥道:“你们是何人?竟敢……”

 话音未落,便听那为首的官兵嚣张出声,“进去,把人全都带走!一个不留!”

 “你们干什么?”守门的两个侍卫以及那个门童顿时被反扣住了手臂,动弹不得。

 原本还在沉睡中的太师府顿时就热闹了起来,男的跳,女的叫,整个鸡飞狗跳。

 就连牧延年也不断挣扎和强调,“大胆!谁派你们来的!天子脚下,竟然敢擅闯朝廷命官的府邸!你们不要命了吗?”

 此时房间里不管是睡着的还是没睡着的,蓬头垢面的都被强扯到了后院里,哭哭啼啼的倒了一地。

 那为首的侍卫长长的凶狠,声音也粗犷野蛮,听了牧延年的话冷笑一声,“朝廷命官?以后就不是咯!”

 “你这是什么意思?”牧延年嗅出了一丝不对劲。

 侍卫长阴笑一声,对着天抱拳宣读,“卑职奉圣上之命,前来缉来叛国乱党。”

 “叛国……乱党?”众人都懵了。

 “休要胡言!”老夫人拄着拐杖,往地上重重一击,发出厚重的怒吼,“我们牧家上对得起皇天,下对得起厚土,牧家老老少少对大楚之心青天可鉴,岂容你这野蛮人胡说?”

 那侍卫长顿时就怒了,微眯着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凶光,朝身边的人做了个手势。

 紧接着一个侍卫便上前一脚踹开她的拐杖,紧接着捡起拐杖高高举起,一棒正要挥下,众人惊呼。

 老夫人下意识拿手去挡,意料中的棒打并没有出现。

 抬头,她惊呼,“轻挽!”

 只见牧轻挽在那人挥下之时,一手便钳制住了侍卫的动作,面露凶光,握住拐杖的一头稍用力便将人给推了出去,那侍卫踉跄一下,摔了个狗吃屎,倒在了侍卫长脚边。

 “谁给你们的胆子,到太师府撒野?嗯?”

 她纤细的身躯站在老夫人面前,腰杆笔直,眼神狠绝,宛若战场上抗战杀敌的女将军,周身透出的威严竟是连那侍卫长也被震慑了个实在。

 别说官兵们惊讶,就连太师府的众人也对牧轻挽的反常举止惊掉了大牙。

 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你是何人?”

 “连我也不认识,你还敢说你是奉皇命前来?你们身份不明,连逮捕令也没有,你们才是叛国乱党!”

 身为这些官兵的头,他的气势却是连一个ru 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都不如,这叫侍卫长更加恼怒,一脚踹开脚边的侍卫,怒道:“来人啊!给我拿下这些乱臣贼子!能带走就带走,带不走就杀了!”

 “是!”官兵们纷纷拔剑。

 “牧轻挽,都是你!你瞎说什么,现在害得我们一家都给你陪葬了!”牧紫瑶骂道。

 老夫人随即瞪向她,“闭嘴!”

 牧紫瑶潜意识里还是惧怕老夫人的,以致到了这个关头,依旧顺从的闭上了嘴,可很快,后院里便响起了女子哭喊和痛苦的叫声。

 这样的场面,太过熟悉,唤醒了牧轻挽沉睡的记忆,也唤醒了积沉在她体内长久不用的武功。

 她脑袋一阵晕眩,头疼欲裂,哭声,叫喊声,惨叫,鲜血,血腥味……

 她强忍住不适,迅速闪身,还没等人看清,她便已闪身抽出侍卫长手上的剑,抵住了他的脖子,“谁敢动手,我就杀了他!”

 后院顿时静了下来,这群“强盗”们的动作蓦然静止。

 侍卫长也糊涂了,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你……你怎么过来的?”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的身份!”牧轻挽道。

 这侍卫长的气势也软了起来,压低了音,“我奉皇上之命,前来缉拿叛国乱党!是皇命!你敢抗……”

 还未说完便被抢断,“皇上说了牧府的谁谁谁是叛国乱党了?”

 侍卫长一愣,“上面传来命令,让我们将牧府的人都抓起来。”

 “哼!上面的人是谁?说不定是牧府混入了奸细,上面的人只是让你将我们牧府的人带过去盘问一番,你便这样硬闯进来!”为了加深自己的话语的信服力,她又道:“这里可是皇上亲封的端阳公主的家,昨日她才嫁出去,你便这样无礼,你是想要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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