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激动,竟是将心中所想全说了出来。

 牧亦宸笑容更盛,“你这话,容离听了只怕是要吃醋了。”

 “哎,我也就开开玩笑,哪能真的养一屋子的男人啊!那还不得给人指着鼻子骂死啊!”

 说起容离,她心头莫名发酸起来。

 也不知他现在在哪里,好不好,回来了没?对于始终没见到容离的人,说一点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可她依旧希望容离没有回到大楚,也不要知道她的事,她不希望他也出事。

 她还真是个灾星,到哪儿哪儿就出事。

 “早知道,我就不找你了,你瞧瞧,刚找到你,就把你带进牢里来了,你要没跟我一起,处境一定比现在好多了。”

 “不,我觉得现在更好。”

 都到牢房里了,还好?

 牧亦宸径自说下去,“人固有一死,生命的最后,能有你陪着,我很开心。”

 牧轻挽笑了,“我也是,我好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你我是冒牌的,自己憋了这么久,没想到你与我也算是同道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