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间,得知王府的账房近日缺人手,宋歌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便自告奋勇帮忙,安阳王起初还有些怀疑,但在见识了她的算账本领后就打消了疑虑。

 宋歌这心事总算是放了下来。

 王府里每日的收入和支出数额庞大,若按照他们记账的方法,每日都得累个半死不说,账目看上去还十分繁琐。

 宋歌便跟账房先生吴先生提了,谁知吴先生固执的很,在看了她的演示算法后,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对她的要求更多了些。

 有好的方法不用,只怕是吴先生看不起她女子的身份,或许还有一层担忧,担忧她会越到他的职责上去。

 宋歌便跟濮阳提了这个方法,希望能帮他的账房省些事。

 她的记账方法的确是一目了然,而且还方便不少,日后查账也方便。

 濮阳抬眼反复的盯着她看,直看的厚脸皮的宋歌也低下了头来。

 “想不到辛夷竟是比男子还要出色。”

 “王爷过誉了。”她不过是把现代的理论和知识体系搬过来用了而已,说到底也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

 “要不是我那朋友已经离开了人世,我倒要认为是她活过来了。”

 她脸上笑容顿时有些牵强,“王爷那朋友也用过这法子算账?”

 他摇头,放下了她的简易账本,“她也同辛夷一般,寻常男子也比不上她。”

 这么一听,宋歌来了兴趣。

 “哦?王爷若是不介意,可否同辛夷说说这位姑娘的传奇?”听传奇是假,想要检验这些记忆自己是否有印象才是真。

 “她有一手好妙手回春的好医术。”

 “那倒是跟岑大夫一样,不过我还真不懂医术。”

 “是啊!她不仅会医术,还十分通晓为官之术,辛夷可曾听说过名动天下的丞相容离?”

 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心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脑海里回响过一阵好听的低沉的声音。

 她摇了摇头,“也许是听过的,不过我没什么印象了。”

 他挑挑眉,“想来姑娘深居简出,没听过倒也正常。牧小姐还是大楚的第一名女官呢!”

 “女官?还真是厉害,可见这位牧小姐比我这个粗人要厉害多了,王爷日后便别拿我跟她作比较了,我自己都心虚。”

 她面上笑着,可脑袋里已经不能用乱来形容,整个人像是被笼罩在一层迷雾中,她拨开云雾,眼前依旧是雾蒙蒙一片。

 “若不是她出了事,这次我也许会去请她来帮忙。”他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惋惜,“所以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才会将你当成她,你们两个……实在是长得一模一样。”

 她捏紧了拳头,“王爷,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嗯,去吧。”

 待她离开许久,濮阳脸上的温润褪去,换上一脸的阴翳,摆手,“去村子里打听打听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关门声,仿佛他只是在自言自语。

 宋歌边洗着澡,边想着白天濮阳同她说的关于那位牧轻挽的事迹。

 以及那个名字。

 容离,她捂着胸口,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名字,她的胸口就止不住的疼起来呢?

 她的身体对这些记忆仿佛不是没有反应的。

 她不禁开始怀疑,也许她的确是失忆了。

 可这些记忆究竟是她的,还是属于这具身体的呢?

 也许,一切都跟那个名叫容离的人有关,直觉告诉她,她该去见一见他,或许便能弄明白这一切。

 她边想着,边擦拭着身子,然后起身从木桶里站了起来。

 恰好听到门应声而开,“辛夷姑……”

 两个人同时呆住,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还是濮阳先反应过来,忙关上了门,背过身去。

 “辛夷姑娘,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是在……”

 现在还是白天,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在白天洗澡。

 跟他比起来,宋歌的反应要理智许多,她理了理脑袋里紊乱的思绪,吞了口口水,开始穿起衣服。

 “辛夷姑娘?”没听到回复,外面的人有些急,“姑娘,你别担心,我……会负责的。”

 话音刚落,门被打开。

 宋歌倒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王爷,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缠着你让你负责的。”

 “可是你的清誉……”

 “不就是看了一眼,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

 濮阳拧了拧眉,似乎是不敢苟同于她的思维,见她不同意,便也应下,绝不透露出去。

 当夜,濮阳的脑海里总是不自觉的浮现起这段荒唐的场景。

 他长到这般大,也只在成人之时尝过女子滋味,但他并不沉迷于此,于是他到现在也没娶妻,更是连个通房丫头也没有。

 但今日却是破了戒,她那副凹凸有致的胴体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顿时脸红脑热起来,一夜未睡,那处也跟着兴奋了一晚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