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尴尬事件后,庆林王每每来找容离时,看到宋歌都有些心虚,笑容里也透着几分忧虑。
容王府修缮的差不多了,两人便搬了过去,司乐在背后直呼两人没良心。
有了住处就立刻蹬了他,一点感恩戴德的心都没有。
庆林王没得到消息,还如往常一样踏进王府,正好碰到了正在大骂的司乐,“皇叔,你在骂谁?”
“还能有谁?整个夏周敢与我作对的人还有谁?容王府修好了,他就走了,你说我是不是该骂他?”
庆林王点点头,明白过来,想来只有他那个新来的表哥有此勇气了。
见他正在气头上,讪笑几声,“既然表哥已经搬走了,那我也先走了。”
“你来找他?”司乐惊讶发现,什么时候他与容离的关系这么好了?
“你不是来找我的?”
庆林王到底还年轻,并未察觉到他问这问题的不对劲之处,点点头承认。
“好啊!一个个都是没良心的,一个有了王府就走了,一个有了新表哥便也要弃皇叔不顾了,走走走!你们都走吧!”他边抱怨着边起身朝门外走去,“就让皇叔我一个人去万花楼孤独到死吧!”
听到万花楼,庆林王眼睛就亮了。
“万花楼?皇叔要去万花楼?”
万花楼的消费不低,庆林王平日里的俸禄以及家中财产都被他爹给捏的死死的,每次出去花天酒地全靠蹭。
“与你有何干系?你不是要去找你的表哥吗?”
“好皇叔,叔,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带我去吧!表哥有妻室,我孤家寡人一个,每次去都要瞧嫂子脸色,还是皇叔待我最好!”他顿了顿,道:“皇叔也带我去吧!”
司乐面色不变,眼底一抹得逞,“成!走吧!”
“多谢皇叔!多谢皇叔,皇叔比我父王都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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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越过越舒坦,可宋歌并没有放任自己松懈下来。
谁也不知道在下一波浪潮来临前会是何种风景,谁也不知道下一波浪潮会是何种风貌。
在她恢复记忆后,这第一波浪潮终于来了。
某天府里传报称摄政王来了。
容离道:“快请。”
司乐推门而入,依旧是一脸的放松,待看到夫妻俩脸上的神色,挑了挑眉,“你们都知道了?”
宋歌与容离对视一眼,点头。
司乐抬手要拿茶壶却是拿了个空,这才发现他坐的地方,桌上是空的。
宋歌了然,拿起案几上的茶壶替他斟茶。
司乐接过茶杯,冲她示意一下,“你们的消息倒是快的很,竟要比我这摄政王知道的都要快了,说吧,你们怎么打算?”
他们得到的消息是:如今的楚皇,也就是娄靖宇刚稳定了自己的势力,他决定派人请夏周以及北权去做客,再结三国之好。
就相当于之前的国宴。
而新帝登基,唯恐与三国之交有变,有这一决定实属正常。
“我们去。”容离道。
他的意思是,让司乐派他们俩代表夏周前往。
司乐皱眉,看向一旁的宋歌,“你也这么想?”
宋歌不置可否的点头,“还请舅舅答应。”
“外甥媳妇,不是舅舅小气,实在是这新帝脾性不可捉摸,若他打着别的主意,将你们给捉了,你叫我如何对得起容离他母亲临终前的交托?”
“舅舅!”容离出声喝住,“我意已决,此行,我们非去不可。”
司乐这么说也无可厚非,尽管他与容离整天吵闹不休,但真到了这种时候,他自然是关心容离的安危的,这是人之常情。
宋歌刚要出声劝阻容离,却被容离一下抓住了手,“我已经受过三月的担忧之苦,我绝不会让你一人独行。”
宋歌要去是必然,如果让她一人去,容离肯定她一定会出事。
“你一定要去?”说不动固执的容离,司乐只好从宋歌身上着手。
宋歌点头,“一定!”
司乐叹了口气,“外甥媳妇,你先出去下,我与他谈谈。”
“这事没得商量,舅舅不必劝我。”容离的态度非常坚决。
他的坚定叫司乐想到了那三个月里,他的不成人样,他沉声,“我不劝你,就跟你说说话也不行吗?”
容离沉默,只听宋歌在一旁柔声道:“听话,舅舅始终是为你好的,我就出去一会儿。”
这一次,容离没有阻止。
房间里只剩两人,他们两人碰到一起向来都是争吵个不停,这一次却是沉默占据大多数的时间。
良久后,“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司乐觉得应该再次从宋歌身上着手,“你若真的为她好,就不该由着她的性子来,冤冤相报何时了,她为了牧家的事若再身陷囹圄,到时候有你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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