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人形容过傅阔,说他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冷淡不羁,浑身透着锋芒,但这样的人往往最为闷|骚。

 林烟之前不信。

 像他这样嘴贱毒舌的人,能闷|骚到什么程度。

 但往往这种事情,都会被打脸。

 而且巨疼。

 林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也有点色令智昏了,也不知道是傅阔越来越招摇,看是她看他的眼神越发的不纯洁,总之就是,她越来越觉得他秀色可餐。

 “看呆了?”

 傅老板看着她呆愣的样子,又垂眼看了眼自己真空的西装,眼尾轻抬:“不就是真空吗?至于这么垂涎三尺?”

 林烟:“?我什么时候垂涎三尺了?”

 “你把你嘴角的口水擦掉再说这句话。”

 林烟闻言,下意识的抹了下嘴角,等做完这个动作才意识到自己被傅阔耍了。

 傅阔直接笑出声来。

 林烟脸热热的,索性转过身去,结果身体还没动,傅阔直接伸手将她拉到怀里。

 然后,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放在他超低的西装领口开叉处。

 “随便摸。”

 傅老板很大方。

 手指碰到的地方一片火热,比林烟的脸还要烧的慌,指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林烟“唰”的一下缩回手。

 “我不摸!”她咬牙切齿。

 “是吗?”傅老板掐着她的腰,“你刚刚直勾勾盯着这里的时候不是这么想的吧?”

 “我没有!”

 “行吧,你要说没有,那就没有吧。”傅老板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林烟被他给气笑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她仰头看着傅阔。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这几天林烟的状态一直都不是很好,脸上几乎都看不见笑容。

 林嵩的死对她来说,多多少少有些影响。

 毕竟是叫了二十几年爸爸的人,她又不像他那样的冷血无情。

 傅阔只是想让她轻松一点。

 “故意什么?”

 傅阔垂眼看了眼自己的心口,“故意把胸口露给你看吗?你要说故意,那就是故意的吧,就是不知道你满不满意。”

 又扯歪了。

 林烟听着他不正经的语气,忽然扑到他胸口,伸手环住他的腰。

 “谢谢。”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的位置,声音瓮声瓮气的。

 傅阔微顿。

 几秒后,他忽然轻啧一声,“你的眼泪烫到我皮肤了。”

 林烟:“?”

 她立马抬起头来。

 他胸|前一片干燥,她的眼角虽然有些酸胀,但还不至于流眼泪吧。

 知道被他又一次戏耍后,林烟心里的那股感动也在这一瞬烟消云散。

 “傅阔。”

 林烟突然看着他,问:“你知道什么叫守孝吗?”

 傅阔脸上的笑渐渐的敛去,他垂着眼看着林烟,眼神一瞬间变得幽深,还带着丝丝审视。

 林烟不惧,与他对视:“林嵩刚下葬,作为他的女儿,我应该守孝。”

 傅阔轻嗤一声。

 他对林烟的说法心知肚明,也知道她只是单纯的调侃他一下。

 但这也确实提醒了傅阔。

 婚礼可能确实得往后推一推,即便是她不在意,但外界对她肯定会有微词。

 “推三个月?”

 傅阔抿了抿唇,看向她:“三个月后就是冬季,郾城冬天这么冷,就不能在户外举行了。”

 林烟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傅阔当了真。

 “你要是觉得冬天不好,那就等明年开春,春暖花开的时候也不错。”

 “不用。”

 林烟环着傅阔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心口的位置,慢声道:“不是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吗?没必要往后推,我开玩笑的。”

 “你确定?”

 傅阔微微拧眉:“林嵩刚下葬,你马上就举办婚礼,肯定会有人对你口诛笔伐。”

 黑子们无孔不入。

 林烟却摇了摇头,“我想开了,外界对我的看法我都无所谓,我今后应该也不会再演戏了,想退到幕后。”

 “学编导?还是去之前到学校?”

 林烟闻言,从傅阔怀里扬起头来,杏子眼期待的看着他:“可以吗?”

 傅阔在她脸上捏了下:“有什么不可以,想学就学,想退就退,结婚又不是把你束缚在我身边,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林烟笑:“谢谢。”

 “啧。”

 傅阔不太正经的看着她:“就这两个字吗?你这感谢也太轻飘飘了。”

 “我收回。”林烟双手撑在他腿上,直起身子,“毕竟夫妻之间不言谢。”

 “谁说的。”

 傅阔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晚上再卖力的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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