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拍的地方不对,倒是会有意外发生的可能……”

 夜色昏暗,繁冰儿一时也看不清楚躺在地上的周子聪的脸色和情况。

 便走过去,蹲下身,准备细细查看。

 只是,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对方到底伤到了哪里。

 头上的确有个大包。

 但是气息却仍旧温热而匀长,脉搏也是毫无问题。

 那为什么还不醒来呢?

 繁冰儿推了推对方的胳膊,轻声唤道:

 “子聪,子聪?”

 一连好几声柔声的呼唤,对方却仍是毫无反应。

 “哎呀,夫人,你唤的那么温柔,那家伙怎么可能会听得见啦!”

 一旁的草薰看不下去,也跟着走了过来。

 然后,将繁冰儿请到了一边去。

 自己则是将两手卷成了喇叭状,嘿嘿奸笑一声,准备在对方的耳朵上,来个‘河东狮吼’。

 只是。

 草薰刚刚蹲下身去。

 方才还在地上好好躺着、毫无反应的家伙。

 却突然像诈尸一般,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并对着草薰张牙舞爪的‘哇’了一声。

 草薰吓人不成反被吓,一屁股惊得坐到了地上,还险些摔了个人仰马翻。

 “哈哈哈哈哈哈!

 小丫头,胆子真小!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大晚上的来挖坟。

 却原来,还是怂包一个!”

 周子聪报复得逞,全然不顾自己额上的大包,拍着手大声嘲笑起来。

 草薰则是气得一张娇俏的小脸通红。

 “你!你这个坏蛋!”

 重新抄起自己的铁锨,草薰二话不说,朝着周子聪就是一个蛮牛冲撞。

 周子聪立刻闪身躲开。

 两人便在坟包间穿梭起来,开始了一场‘你追、我逃、你插翅难追’的追逐战来。

 繁冰儿:“……”

 这里可是坟地哎!

 你们这个样子……真的好吗?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忽然传入了繁冰儿的耳朵。

 繁冰儿一怔,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就见江逾白不知何时,竟是扔掉了自己的拐杖。

 转而拾起她的锄头,继续干起她还没干完的活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