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现了之后呢?我们要去报官吗?”

 周子聪又问道。

 报官?

 繁冰儿却是觉得十分好笑的扯了扯嘴角。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带着些嘲讽。

 “你觉得,一个商户之子,能斗得过将军之女吗?

 如果你是当官的,你会向着谁?”

 周子聪一时无言。

 是啊。

 士农工商,商最末等。

 区区一介商户之家,再有钱,也是绝不可能斗得过一位将军的。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

 周子聪觉得很是愤愤不平。

 “虽然我和这个姓肖的来往不多。

 不过,他人却很不错,做生意也挺真诚,从来不会因为我年纪小就看低我。

 一起聚会享乐时,也都会以已经成亲的理由拒绝别的女人的靠近。

 就这么一个挺不错的人,凭什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反倒是那个贱女人!

 害死了人一点儿惩罚都没受到不说,还不知跑到了哪里去继续逍遥快活!

 这世道……真是不公啊!”

 蒲祖仙去了侍郎府暂住的事,外人是不知道的。

 就连江逾白,也是因为蒲祖仙那日突然自己撞进门去,才会被江逾白发现她的存在。

 所以。

 在外人看来,蒲祖仙一定是去不知名的地方重新嫁人生子去了。

 而绝不会想到——

 她,竟是重新又回了京城,甚至,入住了自己姐夫的府上!

 江逾白见繁冰儿抿唇不言,便替她答道:

 “那个女人……现在就在冰儿家里呢。”

 周子聪:“……什么?!”

 它奶奶个熊的,这个贱女人还要脸不要?

 害死了自己的亲夫不说,又跑去了自己亲姐姐的府上入住?

 这安的什么心,聪明如周小公子,还会不知道吗?!

 “她……我……”

 周子聪气得都不会说话了。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便立即对着繁冰儿恨铁不成钢道:

 “我的好姐姐!

 情敌都住进家里了,你怎么心这么大,还要往外跑啊?!

 我真是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