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李世民笑呵呵摆摆手:“诸位将军,出征在即,孤特备薄酒,为尔等贱行。”示意众将在右侧落坐。

 “谢殿下。”众将不疑有它,纷纷称谢后坐下。

 忽然,程咬金叹了口气,嘟囔道:“此番出征,可惜不是殿下领军,那齐王庸才一个,又心胸狭隘,俺老程可是和他处不来啊。”

 “是啊,咱是殿下的人,这番出征,只怕有得受。”诸将也是兴致不高,担心李元吉公报私仇。

 最近,秦王党和太子党斗得是如火如荼、剑拔弩张,大伙可都是心中有数。

 但无奈军令如山,众将再不爽,也只能从命。

 李世民笑而不语,只要众将和他一条心就好。

 忽然,程咬金看看对面一排空位,嚷嚷道:“殿下,对面可是文臣的座?他们人呢?”

 众将也反应过来,颇为诧异。

 虽然这次出征,李元吉没有点李世民心腹文臣的将,但按理,这些人也该来送行的。

 “程将军,某等在此。”

 便见一声大笑,堂后从屏风中竟走出数人,正是高士廉、长孙无忌、凌敬三位文臣。

 程咬金乐了,这才算礼数吗。

 “诸位将军,雨也在此。”这时,屏风后又走出一人,却是让诸将十分意外的夏雨。

 这下,诸将坐不住了,纷纷起身:“见过军师。”

 李世民集团中,虽然近年来,夏雨表现得若即若离,但论功绩和威望,绝对冠压诸人。

 所以,见高士廉等,诸将没起身,但在夏雨面前,却无不恭敬。

 “诸位免礼,都坐吧。”

 夏雨笑着摆摆手,自在李世民左手第一坐下,诸文武见状,这才敢纷纷找座坐下。

 尉迟恭可是夏雨铁粉,马上高兴道:“军师啥时候回的长安?怎不通知兄弟们一声?怎的也要替您接个风啊。”

 “是啊,军师,咱可是好久没一起喝酒了。”程咬金这个酒鬼也嚷嚷起来。

 “哈哈,都是自己人,何须客气。”夏雨大笑,转头对李世民道:“殿下,房大人、杜大人怎的还不来?”

 请了房玄龄,众将不奇怪,但还请了杜如晦,这便有点诡异了。

 “殿下,”秦琼忍不住道:“杜大人昨日不是被那张国丈打伤了吗,今日也能来赴宴?”

 他们诸将本还打算下衙后去杜如晦府中探望呢。

 李世民却淡淡一笑:“诸位将军出征,做为多年同僚,便有些小伤,也该来送行的。”心下也有些疑惑,不知道房玄龄、杜如晦为何还没到。

 就在这时,张阿难匆匆而入,躬身一礼,脸色有些难看:“殿下,房大人、杜大人都回复,他们身体不适,就不来参加了。”

 厅中,立时一片寂静,这下,便是粗线条的武将们也发觉不对味了。

 杜如晦有伤,可以理解,但房玄龄可是无恙,这般伤李世民和诸将面子,就很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