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策横了他一眼:“你没听见?”

 都是习武之人,装什么装。

 “咳,这院墙不太隔音,跟属下可没有半分干系的!”疏明弱弱辩解,而后,转移话题:

 “殿下,你是怎么想到要鹿六姑娘当门客啊?她只是个小姑娘啊……”

 走在前头的萧容策脚步微顿,反问:“女子又如何?有才之人,不分男女,不分老幼。”

 这世间之人,都普遍认为女子不如男的社会下,很难想象,会有男子能够以平等的目光看待女子。

 而这样的男子,还是堂堂的一国草包太子。

 疏明跟在萧容策身边多年,耳濡目染,自然也是不会随意轻视世间女子:

 “殿下,属下晓得,可那图纸很可能出自前朝鬼匠,鹿六姑娘是如何得到的?殿下,您就不怀疑么?”

 萧容策反问:“怀疑什么?怀疑她是别国奸细?前朝余孽就更不可能了,前朝都亡了五百年了。”

 “长亭侯府虽然没落了,但好歹也是曾经的开国功勋,鹿清越生母的家世背景,往上数五代,都是地地道道的大秦农户出身。”

 早在对鹿清越起兴趣时,萧容策就将前者的九族都查得一清二楚了。

 闻言,疏明见好就收:“殿下心里有数就行,属下也就是多嘴一句。”

 “只是,殿下是觉得,鹿六姑娘真的有才能?所以才想收入麾下?”

 萧容策面上有些漫不经心:“她手中的图纸,绝不外泄,而她本人是否有能耐,日后不就见分晓了?”

 “殿下说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