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舞与凌墨优隔空相望,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那,是不可能滴!

清舞在他的眼中,读出了不爽,读出了她下一刻悲催的命运。

“墨优,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首先,先申明立场,事件性质绝不是爬墙,绝不是爬墙……

“墨优,我是被陷害的!”其次,此事与我无关,我是受害人,你要同情我,不可以骂我……

“墨优,你终于来救我了!呜呜……”最后,狂奔,扑入亲爱的小帅怀中寻求温柔慰藉。

“等一等。”凌慕白大叔出声,面上素淡静雅,不见丝毫波动。

却,生生将路拦住。

那神态,圣洁端庄肃穆,跟得道高僧法海一般,眼神里却射出充满威慑力的光,仿佛要收了她这只妖。

“咋?”清舞一脸茫然无措,那表情,大清早的,装13得让人蛋疼。

“你被谁陷害了?”凌慕白揪着她的话询问,像检察官样一脸高速雷达的严谨。

“我……也不知道。”清舞一脸丧气,挠头。

“凌叔叔,你也是被一起设计陷害的吧。我们之间可清清白白的,对吧!”清舞同志般情谊地紧紧握住凌慕白的手,目露满腔的真挚。

对了,把他一起拖下水,总不至于他要真拍着自个儿的侄子肩膀语重心长:小子儿,我跟你的小女友发生了灰常不纯洁的关系。

咔咔,太不和谐了,那可是当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啊,是可忍孰不可忍,是只公的就不能忍。

“你昨天把我搞得很累……”凌慕白大叔,不按牌理出牌,语不惊人死不休,还幽怨的指着眼下一圈青黑晕印。

惊起白花花羽毛一片鸡飞狗跳,清舞同学石化状。

“昨天,你压着我……”凌慕白叔叔俊雅的颜上,浮现一丝左右为难欲言又止的神情。

压着你?啥?

清舞长吸一口气,淡定淡定……依稀勾起昏倒前的情境,她仿佛好像似乎是压了。

然后呢?霸王硬上弓?尼玛……我真的……做了?!

“我把你抱进卧室后,你就开始脱衣服……”慕白叔叔陷入回忆情境,一脸惨淡。

原来她的衣服是自个儿脱的?什么!她,她,她脱了!

清舞一怔,不敢看凌墨优的神情,心登时拔凉拔凉的,冒着丝丝寒气。

“然后,你爬上了我的床。”凌慕白叔叔,斯文俊逸的脸上,呈现一种近乎压抑痛苦的表情。

此时,清舞偷瞄到凌墨优同学的脸黑了,黑得就跟海带紫菜一个色儿。

“然后……”他拖长了一个音节。

“你,又吐了……”慕白叔叔不再卖关子,一语道破玄机。

额……所以衣服床单被子通通被送洗……

想象着昨天的混乱场面,清舞的脸也黑了,丢人……丢大发了……

“你吐得翻江倒海……我折腾了几个钟头,那味儿在屋中飘散了整整一夜,让我夜不能寐。”凌慕白回忆完毕,结案陈词。

用这么一种方式来阐述,这位叔叔还真是……

TTMMD折腾人了啊……

凌慕白果然很有颠倒黑白的本领,按部就班升迁真是太大材小用了,当年应该潜伏做间谍啊~

说不定现在为国争荣,跟普金一样当政治领袖了。(普金原来是政治间谍,主要工作是向西方发送假政治消息)

“清舞。”凌墨优走过来,清风白月皎皎,少年俊朗非凡。

“嗯。”清舞一脸羞愧忏悔之色,等着被批判。

“走吧,我送你回家。”墨优眼神却温柔宠溺,毫无怪罪之色,将身上的外套脱下,轻轻披在她的身上。

嗄?不批评她的放浪形骸?

“噢。”清舞如蒙大赦,赶紧裹着外套朝外走,速度闪人。

“叔叔,下次再发生这种事,你叫我过来就好。这丫头的性子,就是这么精怪闹人的。”凌墨优清淡而立,不冷不淡一句。

“呵呵……下次,我会的。”凌慕白温润掀唇一笑。

“那个……不会有下次的啦。”清舞拢紧外套,小声反驳。

这次,一脉相承的血缘充分体现出来,两男子不约而同不差分秒,同时丢给一个轻视加极度不信任的小眼神。

清舞努了努嘴角,心里翻了个白眼,此情此景,竟……无力辩解。

出了门,凌墨优身形顿住。

突然,将清舞打横抱起,动作太过措手不及,清舞一声低呼。她重量不轻啊,他瞬间抱起她的动作却好像拎起一袋羽毛般轻松随意,这么清瘦的人,力气这么大?

惊愕中,清舞对上凌墨优的眸,一下子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他的眸阴郁漆黑,他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可怖,就跟那滚滚闷雷的墨黑乌云,风雨欲来兮的前兆,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清舞即刻聪明的选择眼观鼻,鼻观心,乖乖任他抱着不做任何反抗。

凌墨优将她抱上车,车门关闭,将弥漫的紧张气氛封锁在车里,车尾卷着一阵尘埃硝烟,缓缓驶离。

车内,寂静得像一座沉睡千年的古堡废墟。

凌墨优不开口,清舞也不会傻得自讨没趣,安静的坐在车里,思维快速运转思考各种情况的对策。

就在这样分外安静诡异的气氛里,车平稳的开着,开了多久,就悄无声息了多久,然后,停下。

清舞朝车窗外看去,咦?竟然不是她家,她诧异,“这里是?”

“我家。”简短二字。

嗄?!清舞犹在震惊中没回神,凌墨优已经打开车门,将她一把抱起,朝那座风景如同庄园般壮丽的城堡别墅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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