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个错误。”
“什么错误?”
“若亦,我们,是兄妹。”
对,很好,搬出法律关系来压制他约束他,清舞君,你做得很好。
孰料,那厮轻飘飘丢出一句,“那又怎样?”
原本还得意着的清舞顿时目瞪口呆。
大哥,原来一直都是我误解你了,以为你是纯情小正太,原来丫的就是一个勇于挑战社会伦理道德的好汉啊,真是,刮目,相看。
几句话下来,通通都被堵死,她,走投无路了。
清舞头痛不已,心里一阵烦闷复杂纠结凌乱,很想飙出一句经典台词:
欧巴,你到底看上我哪儿了,我改,还不成么?
可是,她不会这么没事找抽。
“清舞,我只是喜欢你啊,你为什么就不能尝试着接受我呢?”江若亦看着她的眸中,盛满了忧伤。
又是这样的眼神,让清舞想起了两人冷战期间,那个风一吹就能刮走,瘦削的让人心疼的清隽身影。
他的似水温柔,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体贴的呵护。
刚刚发生的擦枪走火,怎会是一方的一厢情愿呢?
一下子,清舞再也狠不下心,说出那个不字……
######################清舞同学要倒霉的分界线#########################
杨妈妈的葬礼结束后,清舞重新回到学校上课。
一切,似乎又重新回归风平浪静。
只是,她旁边的座位空着,凌墨优请的是长假。
清舞心里隐隐升起浓浓的不安。
杨母去世的打击,让她当时根本顾上上其他,她原本以为依凌墨优的背景,姚梓叶断也不能真把他怎样。
可是……她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凌墨优那通电话,他从未有过那样的情绪,疲惫,无力却故作云淡风轻,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担忧,一下子整个在清舞的心底里蔓延开来。
难道……她想起,那天姚梓叶语气中裹着的阴森和十足戾气,她浑身起了一阵寒意。
走出教室,她迫不及待拨出凌墨优的电话,一遍又一遍长长的盲音,那边始终无人接听。
不行,她必须找个人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因她而起的,心中陡生的罪恶感快要将她淹没。
清舞又翻出一个号码,跳进视线的名字,让她心里一阵复杂,轻咬下唇,她按下了拨号键。
可是……三分钟过去了,那边……也是无人应答。
这下,清舞彻底慌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连凌慕白也没了声音。
她驻足犹豫了很久,拨出了,第三通电话。
几声嘟之后,接通了。
“少主,我想见你。”她开门见山,语气平静,不见一丝波澜。
那边姚梓叶快速说了个地点,清舞记下。
不到一刻钟,她就请好假出了校门,坐上了出租车。
目的地:司樱。
非高峰时间段,车子很顺利地到了司樱。
清舞快步走进店里,发觉厅内空荡荡的,入目所及,竟然没有一个客人,就连服务人员也没有,一片静寂。
清舞不免觉得奇怪,心里发毛,转念一想,这是他门下的店,想必是清场了。
再往里走,果然有一个黑衣彪形大汉出来,将她往后面引了过去。
这次,姚梓叶没有选靠窗的座位,而是选了里面封闭式的包厢。
越跟着大汉往深了走,想到即将面对那个冷冰冰的魔魅少年,清舞心里愈是七上八下。
这次,该不会,自个儿又白目地挖了坑,然后自寻死路地,往里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