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看见聂惜儿时,南城的心瞬间软了。

 没想到,今天早上一别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他立刻上前从后面将她拥了住。

 "梦香。"

 他不想让她伤心,可是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

 聂惜儿感觉到淡淡的清香味,立刻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身上甩了下去,阴鸷的双眼转过头来,眸里的寒意却让南城有些害怕。

 "都怪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父亲怎么可能会死!我求求你了,南城,你走吧,不要在我身边来回晃动了,我们根本不合适,我只是想安静的生活罢了,你放了我,行不行?"

 聂惜儿话里没有一丝的温度,冰冷的让他心寒。

 可是南城仍旧没有放开聂惜儿,而是抱着她更紧了一番。

 他不能松手,现在是聂惜儿最难过的时候,他能理解,一个人在最伤感的时候总是会出心里相反的话。

 "梦香,我爱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南城试图给她温暖,但是她似乎根本不需要。

 冷哼一声,聂惜儿便冷冷的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了下去。

 她站起身,看着那块阻隔了自己跟父亲的白布,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她母亲走的早,自己都是父亲一手带大的。

 别人根本无法理解,她跟父亲的感情。

 "爸……,你这么一声不吭的就把我扔下了,你记得当初你对我的誓言吗?你说不离开我,在也不放开我的手,可是现在呢?你没有履行你的誓言!"

 聂惜儿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南城在一旁看着很心疼,但是这种事情他无法帮到任何忙,必须要聂惜儿自己从这伤感的阴霾之中走出来。

 看着聂惜儿的样子,他似乎也想起当年自己的母亲离开时,他的样子。

 两个人静静的呆在了停尸房一下午,静静的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两个小时过后,聂惜儿才冷冷的开口,嗓子也因为哭喊变得沙哑:"子麒帮我找家殡仪馆吧。"

 是的,就算现在聂惜儿很伤心,也必须要面对这个问题。

 父亲迟早会离开自己的,她必须要他走的体面。

 "恩。"南城站起身,将聂惜儿扶了起身,就离开了停尸房。

 派人找了最好的殡仪馆,便到医院将尸体拉走了。

 晚上的时候,聂惜儿一个在守夜,南城想要陪着她,却被她婉拒了,她打给了傅薄依。

 自己最好的闺蜜。

 因为南城的事情,这段时间她也没有找傅薄依出来叙叙旧,想来也有好些个日子没有见到她了。

 傅薄依来的时候,聂惜儿穿着孝服正坐在房间里。

 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傅薄依连忙坐了下来,关切的问道:"梦香,你吃饭了没有?我给你带的吃的你要不要吃点。"

 她是真的很心疼她,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该经历的事情都经历过,就连聂振华都将傅薄依当成半个女儿。

 聂惜儿摇了摇头:"不,我没胃口。"

 才说完这句话,看着傅薄依,在也冷静不了,趴在傅薄依的肩膀上便哭了起来:"薄依,你说人生为什么要这么无常,你知道吗,上午的时候,我还跟父亲一起去了工地,呵呵,下午,就来了殡仪馆,我亲眼看着父亲在我面前死去,你知道吗?你知道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吗。"聂惜儿的眼泪已经决堤,根本就止不住,她抱着傅薄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出来。

 还有这些天的委屈,一同随着泪水流了出来。

 傅薄依拍了拍聂惜儿,心里不禁有些心疼,也跟着哭了起来:"梦香,我懂,我懂,我什么都懂,你要坚强,伯父若是在天有灵一定不会希望你颓废的活下去。"

 两姐妹抱在一起不停的抽泣。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住在殡仪馆的,谁也没有回去。

 一直到第二天,父亲在商业圈的朋友渐渐全部赶来,聂惜儿吃惊的是,就连许宏俪跟吴妃也来了。

 并且,她们是一起来的。

 在看到聂惜儿惨兮兮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在门口的时候,许宏俪小声说道:"吴妃姐,哪个贱人命还真大,自己的父亲替她挡了一下,怎么当时就没把她砸死呢。"

 现在前后左右参加葬礼的人数颇多,吴妃害怕被别人听到,连忙用胳膊碰了砰身旁的许宏俪:"别乱说话,人家爹已经死了,你就积点德吧!"

 实际,她嘴角的笑意却一直都没有收敛。

 在趾高气扬的走到聂惜儿面前后,虚伪的问道:"聂惜儿,你没事吧?我父亲死了,这件事对你一定打击很大吧,没事的,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傅薄依在旁边紧紧的握着拳头,聂惜儿已经够为这件事上火的了,她还一直提!分明是来找事的!

 "你会不会说话?"傅薄依根本就不管吴妃是谁,也不管她的家庭背景,冲上去后,却被聂惜儿拉了回来:"算了,依依,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她的下场不会比我好在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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