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过后,便是赤裸裸的现实,聂惜儿越是想念父亲的好就越是希望早日为父报仇,而这个混凝土工人肯定是一个必关重要的突破口,只要深挖,真相便会暴露出来。

 回到寰宇公司。她分咐了一个助理,帮她调查此事,要立刻,马上,快。

 助理效率神速,只有了两天时间便摸清了那人的底细。

 "李某民,男,今年39岁,没有长期工作,经常跟着建筑工队干活,只有一个年仅五岁的女儿,不幸患有白血病,因为昂贵医药费这个无底洞的这个原因,他的老婆在两年前离开了他和亲生女儿,再也没有回来过。"

 会是他干的吗?看起来是很普通的一个人,也没有背景,动机。只要存在这个可能,聂惜儿现在也不会错过,正如她听过的一句话"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一种解释,不管多不可思议,都是事情的真相。"

 现在聂惜儿正赶往调查得来的地址的路上。

 车离开了湘城市区,来到了郊外,越开越偏僻,荒凉,一条双小又窄的泥石路刚好容得下一辆轿车艰难进行,聂惜儿摇下车窗,看着外面的树木,田地,远处还有一头老水牛在低头吃草。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到这种贫穷的地方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应该是爸爸还在世,那时候聂氏生意如日冲天的时候吧,她刚上大学,参加了一个献爱心活动,就是到这种贫瘠的地区去看望那里的留守儿童,给他们送礼物,讲故事,算是体验生活。记忆又自主的回到了那个时间。

 当她坐在大巴里摇摇晃晃半天才到达那条村子里的时候,她的世界观在那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一群面黄饥瘦,营养严重不良的小孩,看上去只有五六的其实已经七八岁,看上去七八岁的其实已经有十岁左右,围着聂惜儿他们,眼神里充满着儿童该有稚气。

 他们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手脚脸都是脏兮兮的,把聂惜儿围在中间,里外三层,伸出脏兮兮的小手乞求分给他们糖果。

 聂惜儿一边分糖果一边哭了,同样是一条生命,因为降落的家庭地理不一样,命运天差地别。她发誓,以后有能力了,一定尽自己所能,资助更多贫困,留守儿童上学,读书,走出山村,扎根城市。

 一恍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毕业出了社会,做了寰宇总裁,爸爸却去了另外一个地方,现在她要去寻找爸爸离开的真相。

 终于,出租车在一家小平房旁边停了下来。

 那真是一户贫穷的人家,门口旁的木框玻璃窗裂了两片,有两叶已经脱落,用报纸粘着替换它挡风御寒的功能。

 "姐姐。"门口旁坐着一个小女孩,约摸五六岁,在那里看着一些小木块,穷苦人家孩子的玩具,用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刚刚下车的聂惜儿。

 聂惜儿从包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小妹妹,你认识照片里的这个人吗?"

 小女孩指着照片里的男子高兴地说:"这是爸爸,爸爸上照片了。"

 果然来得没错,真相就住在这里。

 她小心翼翼的贴着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但一无所获。透出门孔,里面漆黑一片,聂惜儿用手敲了一下门,没有反应,再敲,还是没有回应。

 "有人吗?"她开口问。

 "里面有人吗?"她试着用力推了一下木门,门没上锁,被打开了一点,再用力,门分左右,里面一股霉味扑进聂惜儿的鼻子里,她轻咳了一下,继续往里走。

 里面仅有几套普通家具,连冰箱都没有,看来因为女儿的病,掏空了这个中年男人的家底。聂惜儿不禁有些怜悯起这对父女来。

 聂惜儿往外走出去,"咦",她感到奇怪,刚刚在门外面的那个小女孩已经不知所踪,内心感觉大事不妙,加快了脚步想要离开这里。

 这时,从屋后跑出两个男人,长得一脸横肉,凶神恶煞的,一前一后跟聂惜儿包围,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发出猥琐的笑声。

 "山鸡哥,这女的长得真标致,我们先尝尝鲜再办后面的事吧?"

 "那也是你哥第一个先上。"

 "一定,一定,嘿嘿。"

 "你们要干嘛,我不认识你们,要钱可以商量。"聂惜儿只想先稳重这两个禽兽再想其他办法,但事已愿违。

 "你不认识我们哥俩,哈哈,等一下我们来个零距离接触就行了。至于你说的钱,对不起,已经有人先付了,下次有买卖你再来我,哈哈……"

 坏了,这时聂惜儿头皮发麻,不知所措,在这个偏僻,四周无人的地方她知道喊叫也是徒劳无功。

 男人向前一步,聂惜儿就退后一步,后面的男人往前一步,聂惜儿吓得又往后退一步,范围越缩越小,他们两人展开的手几乎要把她围成圈。

 聂惜儿知道在劫难逃,听天由命地闭上了眼……

 她等待的不幸不知过了多久,还没有发生,不敢相信地轻轻睁开了眼,只见之前意欲欺负自己的两个人蹲在地上,手抱后脑,低着头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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