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没人比她更希望聂惜儿得到幸福,但这个期望却总是一次一次的落空。

 聂惜儿鼻腔冲上来一股酸涩,双眼顿时模糊起来,只能睁大眼睛,抬起头,拼命的不让眼中的液体流出。

 躺在床上的聂惜儿像是感觉到什么,皱着眉渐渐转醒,她本来就没有喝的太多,现在酒醒已经差不多了,朦胧中看见聂实坐在床边。

 闭了闭眼,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涩钝痛的嗓子,干哑的喊道:

 "…….姐.."

 聂实赶紧咬牙把眼中的湿意憋了回去,吸了吸鼻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怎么样,难不难受?"

 聂惜儿脑子有些昏沉,迷迷糊糊的摇摇头,垂下眼睑,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刚刚喝过酒,又裹得那么紧,身上已经浮起一层薄汗。

 聂实又给被子拽了上去。

 "酒后聂感冒,别着凉了。"

 聂惜儿弱弱的应了一声,也就没管了,混混沌沌半睁着眼,也不知在想什么。

 聂实看聂惜儿已经好些了,才掏出手机给家里面打了个电话,难得轻声细语哄了两个儿子乖乖睡觉,又嘱咐被孩子吵得晕头转向的丈夫几句,等挂断电话又已经大半个小时过去了。

 聂惜儿看了一眼床头新买的闹钟,嘶哑着嗓音:

 "姐,时候不早了,你也睡吧,我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