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薄越看着姜笛儿,忽然想:

 如果母亲是姜笛儿这样性格的人,遇到那样的场景会怎么做?

 大概会不用人帮忙就打爆渣男和小三的头吧。

 薄越想着,又忍不住摇头。

 不,应该是一开始就不会让自己陷入那样的泥沼中不可自拔。

 如果姜笛儿站在他的位置上,遇到那样的场景又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薄越没想出结果,于是等姜笛儿回神过来吃饭时,他问了。

 “我有一个朋友……”

 熟悉的开头,姜笛儿下意识开口道:

 “这个朋友不会是你吧?”

 薄越:“……”

 幸好没喝水,不然非得呛一口。

 姜笛儿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合适的问题,立刻乖乖放过这个话茬,接话道:

 “然后呢?”

 薄越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从面上完全看不出他方才有被姜笛儿的话更住。

 “他父亲出轨带着小三回家,喝酒后还打了他母亲,他一直劝她母亲离婚,但她母亲一直不听,两人间的关系也因此越来越不好,他该怎么办?”

 姜笛儿想了想,摇头道:

 “没办法。”

 薄越微愣:

 “没办法?”

 姜笛儿点头:

 “这种问题,只有你那个朋友的母亲自己想明白了才能解决,不然解决不了,只能继续劝。不过一般而言,母亲不会因为这事和儿子关系不好的,你以为的关系不好,可能只是他们双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