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富大贵,却也怡然自乐。

 目光落在屋对门的厨房里,陆淮钦仿佛看到夏予在灶前做事的模样,他想她做的菜一定很好吃。

 “陛下,夏姑娘给您看过了,也施过针了,并无大碍。”周太医说道。

 陆淮钦点了点头,便将手藏进袖口。

 他微微转动手腕,看着宫女从厨房抬出热水去往湢室,朝何幸吩咐道:“给这里添些东西,她需要什么就给什么,再放一张大些的床。”

 “是。”何幸办事速度极快,在夏予洗完澡出来之前,就把床给布置好了。

 被褥添了新的,又软又大,足足可以盖三人。

 夏予从湢室出来的时候,陆淮钦便坐在了那张床上,屋内只剩她们二人。

 夏予自然知道深夜之中,二人一屋代表的是什么。她擦头发的手顿了顿,脚步一转便想溜。

 “过来。”谁知陆淮钦一点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一招,就和唤自己养的猪狗一般。

 夏予磨磨蹭蹭,极其不情愿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陆淮钦示意她继续擦头发,而他的指尖却是不自觉地摸上了夏予的背脊。

 顺着夏予的蝴蝶骨描绘,陆淮钦最后比量上了她的腰。

 “陛下就像打量一件被自己忘记的旧物,心里大约还在想自己以前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东西。”夏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