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要进城谈生意了,得好好捯饰捯饰。

 洗漱完毕之后,从箱底里找出来一身新衣换上。

 湛蓝色的交领修身锦袍,腰间束有一条缀着玉石的腰带。

 这还是去年元日时,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母亲专门买来上等布料,亲手给他缝制的。

 搭配他那祁长挺拔的身材,玉树临风,卓尔不群。

 但并没有戴与之相配的学士幞头。

 而是把一头长发高高的束起,用一根簪子别过,绑成了高马尾。

 异常的清爽利落。

 不是文人的装扮,到有些任侠的意味。

 风流倜傥,狂放不羁。

 “啧啧啧!毅哥儿,怪不得林三儿说你是从大城飞回来的大鹏鸟!”杨立文啧啧称奇的围着他转了两圈。

 “那个林三是刻薄阴私了一点,但他这次没说错,毅哥儿确实是从大城飞回来的大鹏鸟。没见他一来,咱们的日子都好过了许多!”

 “那可不,毅哥儿可是读书人!”杨立文和杨立新也止不住的夸赞着。

 他今天要随着送石碳的队伍一起进城。

 而那五百多根蜡烛,也都装进了木箱里,一起带进城。

 足足五十多里的路程,众人轮流着挑担子、坐驴车。

 终于,两次轮换之后,看到了远处那匍匐的‘巨兽’。

 足有两丈多高的城墙,绵延十几里。巍峨悚峙!

 随着脚步临近,愈发的具有压迫感。即便是见惯了后世的高楼大厦,也不禁为眼前这宏伟的工程拍手叫好。

 唯一让人吐槽的是,进城做买卖居然还要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