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姐姐,你脸怎么……”
怎么红了?
时穆再次出声,但还没说完,头就被什么东西给砸了。
他抬手一模,是一小束切花,上面的刺扎得他轻嘶了一声。
“臭小子,你还要吃人家豆腐吃到什么时候?”
“还不快起来!”
时穆懵了一下,朝发声处看去。
他的太爷爷站了起来,正瞪着他,而他的奶奶则坐在旁边捂着嘴笑,还偷偷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时穆又周围扫了一圈,发现自己成为了世界的最中心,成功地抢了新人的风头,大家都笑呵呵地看着他。
最后,他又低头看向还被他压在身、下的人。
时穆僵了一下,全身的血瞬间往头上冲去,他脸一下爆红,连忙爬了起来,“抱歉。”
他慌慌张张的,有些手忙脚乱,又回到了大男孩的样子。
南桑也爬起来坐好,笑着捏了下时穆红彤彤的耳朵,“你在脸红什么?”
时穆抬眸看了南桑一眼,伸手抢过南桑手上的相机对着她的脸拍了一张,而后将拍下的照片放在南桑眼前,“你看看,谁的脸更红。”
南桑:“……”
她只看了一眼,立刻就把相机关了,缓缓吐出一个字:“你!”
时穆:“……”
……
圆形舞台上的视野极好,刚刚发生的一切安之看得清清楚楚,她和时怀瑾对视了一眼,捂着唇笑了。
哈哈没人管,咬着戒指盒跑到了呵呵的身边,大大的脑袋凑上前,想把戒指盒送给呵呵。
“呵呵!”
时怀瑾拿着话筒喊了一声,声音传到了很远,呵呵抬头看去。
“拿过来。”
于是呵呵快速刁过哈哈嘴里的戒指盒,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哈哈,转身飞快的跑上了最中间的大舞台上。
哈哈:“汪汪汪汪……”
时穆:“……”
早知道这么简单,他刚刚追什么?
呵呵仰着头,将戒指盒递给时怀瑾,摇着尾巴求夸。
时怀瑾弯腰拿着戒指盒,在它头上拍了两下,它满意了,慢慢悠悠地迈下了台。
小插曲结束,司仪轻咳了一声,拿着话筒继续下面的流程:“请新人交换戒指。”
看着安之和时怀瑾给对方戴上戒指,司仪笑了笑,又继续道:“现在,新郎可以吻新……诶,诶……”
安之在给时怀瑾戴好戒指之后,抬眸和时怀瑾对视了一眼,也没管司仪说了什么,微笑着抬起手,直接一把掀开了头纱。
时怀瑾也动了,他弯腰钻进了头纱里,又重新将头纱放下。
整个过程两人的配合极其的默契,也就几息而已,动作已经完成。
时怀瑾掐着安之的细腰,把安之抱离了地面,而安之也热情地牢牢抱住时怀瑾的脖子,两人借着婚纱的遮挡,吻得热情似火,就像刚刚在船上时的一样。
在这一刻,安之似乎懂了婚礼的仪式感是什么。
她觉得心里无比的踏实。
在这一吻过后,她未来的人生,才算真正的和时怀瑾的人生捆绑到了一起,从此以后,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这种场景在婚礼上很常见,但是新娘主动倒是第一次见到,司仪拿着手卡,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我还没有说完呢,我们的新娘好像有点急啊……”
台上也笑了起来,掌声十分激烈。
……
所有仪式结束,安之扔捧花的时候,回头有意无意地看向左边正逗着狗玩、像是对抢捧花一点兴趣也没有的宁歌,而后又看了看右边的楚谨行,犹豫着不知道该往哪边扔。
台下的人都急死了,眼巴巴地看着捧花,把脖子都探长了,安之还在纠结。
宴离生皱着眉头,低头看着抱着小阿拉爱不释手的宁歌,弯下腰靠在她耳边问道:“不想抢?”
宁歌转过头,在宴离生唇上啄了一下,冲他笑得一脸灿烂,“我们两还需要弄这一套吗?”
“需要。”宴离生斩钉截铁道,而后转身,向抢花的人群中走去。
宁歌:“……”
她看着拿到高大的背影,无所谓的耸了下肩。
她对捧花确实没什么兴趣,倒是对怀里的这只小短腿特别感兴趣。
如果今天安之丢的不是捧花,而是小阿拉的话,她绝对披荆斩棘地冲向前抢。
最右边,楚谨行看了眼身前一直盯着捧花的纪奕一眼,弯腰问道:“喜欢那束花?”
纪奕咬着唇,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许女生都相信运气这一套,她并不急着嫁人,她爷爷和哥哥也不愿意这么早就把自己嫁出去,但是她还是很想去抢那束捧花。
不是想立刻嫁人,而是想得到好运气。
但是楚谨行在这里,她不好意思去抢,总觉得好像有点怪怪的
楚谨行还弯着腰等着自己的回答,纪奕沉思了片刻,斟酌着用词,而后仰着头看着楚谨行认真道:“我觉得那束花很漂亮。”
楚谨行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等我一下。”
说着,他转身向人群中走去。
纪奕愣了一下,而后捂着胸口,红了脸。
他这是……
是自己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
耳边传来喧哗声,宴离生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楚谨行站在他的身后,他有些诧异:“楚三少这是?”
楚谨行挑了下眉,淡声道:“和你一样。”
胜负欲来的莫名其妙,宴离生扯着唇角笑了一下,回头看着台上安之手上的捧花,就等着安之抛。
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中间站了两个高大的男人,颇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极其的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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