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回头看了一眼,觉得自己也不用纠结往那边抛了。
她背过身,朝时怀瑾笑着眨眨眼,将捧花用力往后一抛,向楚谨行和宴离生的方向抛去。
捧花从宴离生的手上擦过,落在楚谨行的手里,却又被宴离生回身拍开了,楚谨行转过身,准备去抢……
关靳举着捧花,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眼神极其无辜,“我只是路过……”
“你们谁要?”
他虽然也很想接捧花,想结婚娶老婆,但是他很有自知之明。
他已经放了这么多相亲的鸽子,而婚礼过后,他家时总还要和夫人去蜜月旅行,算算时间起码要过年才回来,他还要继续放人家的鸽子,所以就算抢到了捧花,也没可能结婚。
但没想到的是,他只是不小心路过了一下,捧花就自己落进他的怀里。
他猝不及防,无端接了个没用的捧花,还顺便得罪的两位得最不起的大佬。
接了个寂寞,他觉得自己很无辜。
……
宴离生和楚谨行面无表情地对视了一眼,而后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了。
关靳:“……”
他呆愣愣地看着怀里的捧花,面对众人羡慕的眼神,简直欲哭无泪。
他是真的不想要啊!
……
看着脸色乌漆麻黑的宴离生,宁歌好笑地捏了捏他的下巴,笑道:“别气了,我又不想要捧花。”
“你不想嫁?”宴离生并没有被哄好,脸色反而又更沉了几分。
宁歌摇摇头,低头挠了挠阿拉毛绒绒的小脑袋,“如果你能找时总要一只小阿拉,我就嫁给你。”
宴离生:“……”
这要求听起来并不是很难,但当被索要的对象是时怀瑾的时候,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时怀瑾平时挺大方的,但是对于他老婆喜欢的东西就小气扒拉的。
只要是他老婆喜欢的,别人就连碰都最好不要碰,更别说拿了。
“那别嫁了吧。”宴离生淡声道,移开了视线。
反正不管嫁不嫁,宁歌都只能呆在他身边。
闻言,宁歌手上的动作一顿:“!!!”
安之觉得自己扔得已经够准了,却没想到最后会被关靳截了胡,她抿了抿唇,偷偷扯了下时怀瑾的衣摆,仰头看着他,问道:“你助理急着结婚?”
时怀瑾低下头,认真的想想,而后摇摇头,“不是。”
“他急着相亲。”
安之:“……”
……
婚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宾客太多,敬酒的也多。
时怀瑾今天心情极好,脸上一直带着笑意,几乎是来者不拒,所以即使有三位伴郎替他挡酒,他也被灌了不少。
安之又换了一身轻便的礼服下来,她的伴娘多,轮番为她挡酒,于是她没喝多少,酒几乎都进了宁歌和沈梵梵他们的胃里。
从五楼一直敬到一楼,宁歌以前当过调酒师,倒是没怎么喝醉,郝灵韵已经被送回房间,沈梵梵陪着宁歌坚持到了最后,但走路都已经开始打圈圈了。
安之想让人送沈梵梵回房间,可沈梵梵却不愿意,一直闹着要等人来接,宁歌有事要离开一会儿,安之没办法,只能扶着她坐在门口等。
就在这时,大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男人长得很好看,但却坐在轮椅上。
安之盯着男人的人看了许久,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眼熟。
能进来,就说明是有身份的人,她觉得眼熟也很正常。
安之还没想明白这是谁,沈梵梵突然睁开了她的手,跌跌撞撞地向轮椅上的男人跑去,而后倾身扑进男人的怀中,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道:“你来了。”
“嗯。”纪曜摸了摸沈梵梵滚烫的小脸蛋,皱了眉头,“你这是喝了多少?”
沈梵梵笑嘻嘻地摇摇头,抱着他的头亲了一口,而后指着圆形舞台,“我们去跳舞,好不好?”
……
几分钟后,沈梵梵将男人拉上了舞台,正在跳舞的人看到他们,眼中闪过诧异,而后往旁边让了一点,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友好地给他们让出空间。
安之坐在台下,仰着头,安安静静地看着拉着轮椅上的男人转圈圈的沈梵梵。
看着沈梵梵肆意的笑容和男人脸上的纵容,她不由出了神,连时怀瑾过来了,她也没发现。
时怀瑾在安之身后坐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懒洋洋地将下巴直在她的肩膀上,偏过头,闭着眼在她颈间亲了亲。
有点痒,安之笑着缩了缩脖子。
“在想什么?”时怀瑾启唇问道,张嘴就喷了安之一脸的酒气。
安之偏头看着他,抬手捏他的脸,“想和你上去跳舞。”
“嗯?”时怀瑾半睁开眼,看了眼最中间的舞台,“跳舞?”
安之点点头,弯唇笑,“嗯,瑾宝,我今天很开心,想跳舞给你看。”
闻言,时怀瑾突然直起身坐好,他盯着安之看了半晌,而后突然把安之拉了起来,往外走去。
“去哪?”
安之扯住了时怀瑾的手。
现在是晚上,时怀瑾的视线不好,又喝得有点多,安之担心他走太快了会撞到东西。
而且外面初雪未霁,雪还没有完全化完,路有点滑。
“去跳舞。”
说着,时怀瑾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安之,认真道:“你带我走,去河心别墅。”
“好。”
安之也没多问,牵着时怀瑾的手,从后面的小路往河边走去……
看到时怀瑾出了大厅,关靳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想了想,也抬脚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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