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一点,可以放好多好多红包。”

小孩子的心思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很可爱,时怀瑾笑了笑,“嗯,那你收好,今年的压岁钱不收你的了。”

“真的吗?”时嗯嗯开心的差点跳了起来。

得到时怀瑾肯定的答案后,他连忙将黄色小兔子塞进了口袋里,又拿过了时怀瑾手上的小荷包。

“爸爸,我们去把这个送给爷爷吧。”

说着,他积极地牵着时怀瑾往时修的方向走去,将红包送出去之后,他如愿收到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将红包小心翼翼的塞进小荷包的时候,时嗯嗯摸到了荷包里的钱。

他低头数了数,而后动作一顿,又抬起右手嗅了嗅,有些疑惑地问道:“爸爸,爷爷的那个包包好像有点香香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闻了闻自己的小兔子,“我的怎么没有?”

只有铜臭味。

时怀瑾看着不远处正蹲在地上挪烟花箱子的时修,轻轻叹了口气,“因为,你姨婆偏心啊。”

……

那只蓝色的装着特制的安神香薰的荷包,最后还是落在了时修的手里。

夜深了,烟花放完了,整片天空都安静了下来。

露又重了几分,时怀瑾把安之和玩累的时嗯嗯带进了屋内。

一阵暖气迎面而来,很舒服。

时修上了楼,下楼时,他手上多了一叠厚厚的红包。

他又给了时嗯嗯一个红包,然后,走到时怀瑾和安之的面前停下,将红包递上前。

“新年快乐。”

时怀瑾垂眸盯着时修手上,迟疑了几秒,而后才接过,“谢谢爸。”

他已经很久没收到过红包了,也明白时修是什么意思。

可有些东西在该有的时候没有,后面就算在补上,味道也变了。

失去的就是失去了,弥补不了。

安之也接了红包,道了声谢。

时修点点头,温和地笑了一下,而后转身又给时穆和南桑一人发了一个。

这个年纪越大就越沉默寡言的男人,借着孙子为幌子,以“公平”二字来掩饰自己异常又别扭的行为。

收了红包之后,所有人都上了楼,何清歌还趴在沙发上。

她侧着脸,闭着眼睛,呼吸轻柔,像是睡着了。

时修回头看了一眼,捏着最后一个红包走到了何情歌的身边。

他伸手拿过旁边的毯子,轻轻地盖在何清歌的身上。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何清歌缓缓睁开了眼睛,仰着头,怔怔地看着。

时修没有立刻收回手,他轻柔地给何清歌了掖毛毯。

看着何清歌鬓边的一两根白发,时修叹了口气,缓声道:“你年纪也大了,就别飞来飞去瞎折腾了,今年别走了吧。”

“海外那边的事,我让阿瑾派人过去。”

说着,他时修停顿了一下,然后将手中递上前,“清歌,新年快乐。”

何清歌伸出手,捏住红包的一角,又缓缓缩进毯子里。

寒意被隔绝在外,她笑着点点头,轻轻应了声:

”好。“

她终于不需要再考虑该如何自处的问题,可以坦然留下了。

虽然,她为此蹉跎了大半生。

她的姐姐是时修最爱的女人,她相信现在依旧还是。

但能陪完时修走完一生的人,却是她。

命运戏人……

……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下本开宁歌和小宴总的文《危险距离》,打滚卖萌求收藏,隔壁《弱点》连载中,可看。

《危险距离》文案:

天桥底下,宁歌见一小帅哥把一叠红钞扔给路边乞丐,她咋舌,简直想端个破碗和乞丐排排坐。

再遇,她是调酒师,小帅哥是新来的鼓手,腰细腿长臀还翘,腰腹上的猫爪纹身,直往她胸口挠,偏偏脸上又写着生人勿进。

“你那天为什么把钱都给乞丐。”凌晨下班,她上前问。

小帅哥抬眸:“喝多了”

说完,他低头喝完面汤。

宁歌抿唇,分他一半泡面伴侣,悄咪咪勾他的小拇指,“跟我回家,我养你。”

后来,酒吧换老板,他坐上加长林肯扬长而去,宁歌才知道,哪有什么人穷志高小帅哥,只有下凡历劫的太子爷。

她用半根肠,换太子爷日日夜夜,倒也不亏。

重逢是多年后,她是美艳黑红女星,面试乐队鼓手的角色,他是风流不羁小宴总,出品方。

导演临时出题:打架子鼓。

宁歌笑笑,一手架子鼓行云流水。

导演:“找老师学过?”

“算是。”

“时间这么短,你的老师很优秀。”

小宴总笑,与有荣焉。

宁歌答:“我给他打99分。”

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她勾唇一笑,“满分一万。”

宴离生正打分的动作顿住,笑容一僵。

面试结束,导演看了眼男人的评分表,满分100,他画了四个零。

而宁歌被男人堵在墙角,“满分多少?”

宁歌捏住下男人的下巴左右看看,“噢,不好意思,我记错了,满分一个亿。”

当晚,冤家再次路窄,包厢灯影迷乱,她即将被人拉到腿上,却被人截胡。

宴离生抱着她往隔壁的空包厢走,“今晚让我涨涨分?”

宁歌攀住他的颈,笑得风情万种,“好啊。”

——没有什么旧情复燃,只是恰好,她需要靠山,而他需要荒唐。

——

宴离生十九岁生日那天,爸妈给他留了一大笔钱,他像往常一样扔了,回头,一个小姑娘张嘴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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