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春正要仰天长笑,那人在半空的身体却忽地一翻转,变戏法一般轻飘飘落地。
“啧啧,小花,莫非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他摇着头转过身来拍了拍手,一边笑着一边走过来,“还是见着本侯爷太过激动了?”
分明是极轻佻的语气,花满春却喜出望外,哗地笑开:“老舒!舒大老板!”
她捉起裙裾小跑几步,迎面便飞扑过去,白衣金冠的俊美男人笑吟吟地张开双臂接住她,扶她站定后上下打量她数眼,扑哧一声笑起来:“要不是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我还不信眼前这水灵灵的大姑娘会是咱家小花。”
他认识的小花可是灰头土脸奔波的命,哪里能闲得下来好好打点自己,再把自己养得白白嫩嫩像个姑娘家?
舒惊羽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故作痛心疾首状感慨道:“想不到月余不见,我那力大如牛、饭量如猪的花兄弟竟变成了个女人,唉,这真是……”
花满春哈哈大笑着踹了他一脚,拉住他的衣袖问:“舒大老板,你今天怎会有空来这九王爷府?”
惊羽回胤城该有半月,一次也没来瞧过他,她这几个兄弟们都是些没良心的主,想来他这一回来王府,必定是为了别的事。
“莫非是因为机密要事要来找九王爷千岁爷相商?”花满春狐疑地暼他一眼,摇了摇头,立即否决掉自己的猜想,“你跟九王爷向来水火不容,有事相商定然也不会留到朝堂下说。”
“说罢,你是来做什么的?”花满春压低声音问。
若是他说,专程来瞧你,那她就请他屋里坐坐,雪姑娘那里讨的好茶伺候;若是他是来找九王爷议事,那么与她无关,立刻挥手绢,好走不送。
舒惊羽笑着伸指一弹她脑门,疼得她哇啦啦乱叫,他已从袖中取了个扁盒出来递给她:“喏,打柳直那里过,听说新印的册子忘了送来给雪剑侯与探花郎,我就顺手捎上了带给你。”
她接过那盒子打开看,里边装的是新印出的两册《风月俏佳人之俊俏王爷》,书页崭新未裁边,还带着浓浓墨香,她正乐着,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