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伤口无碍。”萧逸望着她微红的眼圈,心中一热,轻声劝慰道。
他难得温声软语,花满春却还是按捺不住满心的担忧,瞬间转成了恼火,烧红了她的桃腮:“堂堂九王爷,号称英勇无匹智勇双全,也曾单枪匹马身入敌营活捉敌方将领,怎的这般名不副实,连区区一枝冷箭都躲闪不过?”
一如既往的长篇大论,一如既往的愤然神情,她是在替他担心,可还是用了他所熟悉的满春姑娘的语气来反着训他。萧逸忽地心情大好,细长双眸略略眯起,冷峻苍白的面上微微浮起一丝笑意。
花满春的担忧与埋怨,他都听进心里去了,她却还在絮絮地念叨着。
“躲闪不过也就罢了,受了伤该是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修养,由那些个兰姑娘啊,葵管家的端茶送水嘘寒问暖伺候着,美人在旁,莺声燕语的,多么逍遥快活自在畅快?非要撑着跑来这东大街作甚?跑得累极,还昏倒在场子里,吓跑满场的肥羊酒客不说,还吓坏了满屋子的人。”
花满春倚着床抱着双臂冷冷瞧着他,嘴不停,絮絮地说着,那眼神不像是在训他,更像是在泄愤。
是了,他真的让她担心了。
只是,这一大段一大段的话着实有些滑稽,前半句,带着浓浓酸意,后半句话锋一转,倒像是在怪他搅了她畅春酒肆的买卖。
这花满春,何时能有一刻能将银子自眼前推开?
她好容易说完,长吁一口气,顿觉心中大为爽快,淤积一天的愤然总算是全数倒还给了萧逸,她很是解气。
萧逸无奈地抿了抿薄唇,清冷的眸子转回她脸上,继续先前的话题:“同我说一说,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扮成少年模样混在绘制壁画的画匠中进宫,老太监自然是不知道了,他只瞧见落月进宫,却不知道我其实早早就在宫内了。”花满春大着胆子探过身去触了触萧逸的额头,很好,不发热,她不必担心他因伤口感染而高烧。
萧逸由着她触碰,又听见她低声说:“她那时候想进宫来瞧一瞧,我便让她顶了我的名去了,也不曾有人看得出来,毕竟画师素秋只需替雅贵妃画像就好,是谁画就没人管了。”
说着,她忽地嘻嘻一笑,抬头望着他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