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摸去,却又要分心去反驳,“你家兰姑娘原本就是身段丰满,玲珑有致么……”

啧啧,连她花满春见了都暗暗赞叹的美人,自然是世上难得一见的尤物。

她不信他萧大爷能舍得放过口边的大肥肉。

“哼,莫要跟我说你还没……”她不说下去,只是偏过头去拿眼斜了萧逸一眼,那意思极明显,便是在说,莫要狡辩了,这样的大美人,哪里还有不碰之理?

萧逸嗅出了一点点的醋味,心里暗暗高兴,却也不舍得取笑她,低头轻咬一口她柔嫩的耳垂,极坦白道:“兰儿是柳皇后安插过来的人,我不想碰,也无意招惹她。”

兰馨够美艳,却是少了些能让他动心的东西,这便是他从来无意的缘由。

“连那样妖娆的美人都没兴趣?”花满春大惊,没能瞧见背后萧逸的面色微窘,“莫非……你……”

在勾栏院混迹三年,常听说有男人在这方面不行,她想得歪了去,不由得莫名慌张了下。

她张口结舌得有些慌乱,尚未能把话说得完整,冷不防萧逸猛地将她往身前一带,她便贴上了他滚热的胸膛。

“你……”她转头欲言,萧逸带笑的眸子已映入眼帘,下一个瞬间,她脖颈间一热,是萧逸埋下头去轻轻地啃她该处的肌肤。

湿热的唇舌在她颈后游移,一点点地点燃小火。

她一个激灵,周身蓦地发烫,又颤抖起来:“箫、萧大爷,你、你该不是兽性大发……”

老天爷,这男人箭伤在身,还能这么兴致高昂,她先前还猜他是……

“小春儿,你不该取笑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低低一笑,自她颈后抬起头来,声音沙哑而深沉。

花满春脸红心跳,拍拍自己的心口,喘了口气才镇定下来:“好好好,我收回我的话。”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赶紧地将这话收回,莫要等身后这头猛兽发狂了将她烧得皮肉不存了才来反悔。

“萧……”她干笑着,还没能喊完,忽觉有异,往下看去,萧逸的一只手已自下而上探入她的衣襟,温热的掌停留在她腰腹之间缓缓地摸索。

触感粗糙火热,是他长满厚茧的掌心贴住了她的肌肤。

她听见萧逸在她身后恶意地轻笑。

“喂!你!”花满春低喝一声,手忙脚乱伸手去拉扯他的手。

敢占她的便宜!

她两只手使尽全身力气也拉不开萧逸的手臂,咬咬牙一狠心一把拧下去:“哼!”

忽地,萧逸闷哼一声,苦笑道:“小春儿,你撞上我左侧的伤口了。”

糟糕!花满春脸色一变,身体立刻僵住不敢再乱动,生怕不小心再触到他伤处。

“你不许再摸,我就不动。”她却还没忘记要挟他,这萧大爷实在是难应付,她猜若是他身上没有伤,她早就被火焚身,烧得一干二净了。

萧逸轻笑一声说:“好。”他说好,手掌却不曾离开花满春的腰,轻轻贴住了没动。

于是,两人姿势极滑稽,萧逸半倚着床头躺着,花满春坐在床沿,上半身却被捞进了萧逸怀中,更让人眼眶崩裂的是,佳人衣襟半敞,有一只手探了进去,微微撩起那薄薄的衣衫,露出点雪色的肌肤来。

花满春不敢挣扎扭动,却还能仰起头去用眼瞪着萧逸:“松手!”

萧逸淡淡一笑,正要说什么,忽地眼神一凛,瞬间收去了面上的笑意。

咦?怎么?花满春正惊讶,萧逸却已将手抽出去,又小心地扶起她替她将乱发整理好,这才抿了抿唇,眯起眼来对着门口沉声道:“偷听的进来!”

这声音阴寒森冷,一反先前与她调笑时的轻佻与无赖,花满春愕然,却蓦地红了脸。

一直有人在门外偷听,她竟然不曾察觉!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江烈讪笑着走了进来:“王、王爷,属下有事禀报。”说完,悄悄向花满春眨了眨眼。

萧逸不耐地横他一眼:“有事快说。”

正当浓情蜜意之时,被人打断了总是一件极为不爽快的事情,他冷冷瞪着江烈,目光冻得江烈不敢抬头。

“属下在酒肆门前见到了雪姑娘,就将她领了进来……”江烈小心翼翼地说。

门外有个人影一闪,花满春抬眼去看时,她已经走了进来反身掩上了门。

来人是一身青衣扮作了男子的君凝雪。

“王爷,七王爷有急事找,已经在府里等了半日有余。”说是急事,君凝雪却是依旧镇定从容地慢慢说来,中途顿一顿,不忘转脸朝花满春调侃地挤了挤眼。

花满春尴尬地笑笑,转过头去盯着地面看。这是他九王府的家事,她只当听不见。

萧逸面色倏地沉下,一般的急事七哥一人操办就能办妥,今天他能在他府里一坐半日专为了等他,看来此事万般紧急,确实是棘手了。

当务之急,要回去弄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这就回去。”他沉吟半晌,果断地掀开薄被下床来。

脚下还有些虚浮,休息了两个时辰已经是好些了,江烈奔过来替他穿好靴子扶起来要走,花满春咬着唇过来在另一边搀起他。

萧逸面上的苍白褪去了些,有了些血色,花满春却还是在心里担忧着。

“无妨,我只是受了小伤,没能好好休息罢了。”他看出她的担心,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两人之间明显气氛不同往日,君凝雪立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江烈却有些不明白。

只是他没那胆子去问自家王爷,是不是和满春姑娘私定终身了啊?这样的话他若是直截了当地问了王爷,怕是活不过明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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