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九王爷但取你所要,我么,到时候只求王爷允我一事。”立春仍旧是笑着,面上掠过一丝怅然之色。

他花立春从不做赔本买卖,既然是要将手头货物售出,也还是要保全一切才好。

“此事有关何物?”萧逸心头有些明了,却还是抿了抿唇问道。

“与那待售物件有关。”立春忽地换回了嬉笑的神情,拍着胸脯低声道,“算不得我花立春不信你九王爷,但只求个保证,我也好安心。”

“你说,一定照办。”萧逸面色肃然,显出几分真挚来。

花满春在一旁听着,满头雾水,张了张口要插一句嘴问问,被立春横来一眼,立马闭口静听。

此时,见立春将要说出向萧逸求得之事,连忙竖起耳朵来听。

“噫,九王爷果真是豪气之人,答复得这般爽快,我都不大好意思说了。”立春嘻嘻笑着,又上下打量他一回,忽地拍手笑道,“等我哪一天愿意说了,就去九王爷府上与你细说吧。”

说完,伸手入怀,自单衣内里贴身处取出一方白布来往桌上一拍:“成交!满春你就带走罢!”

花满春惊得跳起来,从萧逸怀中挣脱开跑下地来,一把揪住立春的衣襟,杏眼瞪得如铜铃:“花立春!你这是把我卖了?嗯?”

相依为命数载,就这么寥寥几句,便将她卖给别人了?花满春气得火冒三丈,直跺脚。

立春不挣扎反抗,仍是嘻嘻笑着由着她将他推搡着,踢打着。

萧逸束起衣襟下床来,取了那密密麻麻写了蝇头小楷的白布来细看一回,蓦地笑了:“好,成交,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了,我都同意。”

保她衣食无忧,一生顺遂,平安康乐。

“我拿满春做赌注,赌一把,希望九王爷能做到。”立春说着,低头抱怨道,“满春,满春,不要再拉扯了,我这衣服再被你揪着,就要破了。”

花满春愤愤地瞪着他,眼圈有些红:“破了就破了么,反正你都急着要把我卖掉,你个死立春!哼!”

“破了还要花银子再买不是?乖乖的,松手,松手……”立春强笑着,伸手去剥开花满春捉紧了他衣襟的十指。

“松个屁!”花满春恼得粗话都冒了出来,“你都把我卖了,哪里还没有银子买新衣裳?”

立春怔住,半晌,低下头揽住花满春单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