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春雪在暖阳下缓缓融化,她只觉周身蹿过一阵暖流,酥软在萧逸的怀中。
唇舌亲昵交缠,炙热而缠绵,花满春耳旁听得见自己心跳声剧响如擂鼓,亦能听见萧逸有力而激烈的心跳,两人俱是一般的失控了。
野马脱缰,无法挽住。
许久许久,萧逸轻轻地离开她的唇,星眸望住她酡红的娇颜,看着她微微睁开迷蒙的眼,咬唇望向他。
花满春的脸越发的红,也越发的滚烫,连带着身体也逐渐地热起来;萧逸松开捉住她双手手腕的大手,两掌撑开在她的身侧,垂眸望着她,眼里的灼热与情意如同火一般,烧遍她的身心。
他的身躯同样的火热,隔着各自的衣衫传给她,那样的亲昵不是头一回,却仍旧是陌生的,令她慌张的;萧逸望见了她眼中的惶然,俯下身来在她耳旁轻轻笑:“小春儿,你这又是怕了不成?”
这半吊子的激将法早已对她不起作用,她却还是羞怯地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低声道:“萧大爷,我今天要留下你……”
最后那两个字说得极轻,也是极为俏皮,萧逸愕然地听见她笑着说:“我今天要留下你侍寝……”
余音未了,他便被勾下,柔软的唇送上来生涩地贴住他的,辗转轻吮,带着倔强含住他的薄唇。
缠绵
掌风过处油灯骤灭,满帐的春色无边。
没有光亮的暗夜里,两具火热的躯体厮磨缠绵,在寂静之中相互听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花满春沉浸在萧逸霸道而又温柔的气息中,双手交扣在他颈后,与他绵密又火热的纠缠着。
覆在她身上的健壮身躯紧紧贴住她纤细柔美的曲线,一寸寸熨帖住她细腻的肌肤,这份亲昵在她身上点起了一簇簇小火,热气直蹿上面颊去。
两人不是头一次亲密相拥,要说害羞那是矫情了些,只是那温热的气息缓缓地自她的唇间离开,落到她露在薄被外的白嫩的颈上,她还是微微红了脸,肩膀下意识地瑟缩了下。
谁知那温热的薄唇却悄悄上移,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
花满春蓦地身体一僵,待听得耳旁轻笑声响起,不觉又羞又恼,勾住他脖颈的手滑下来捶他一下,低声嗔道:“你笑话我!”
才说完,那湿润而火烫的唇缓缓向下,落到了她的颈间;轻啄浅吻,如同蝶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