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赖着不走罢。”他伸长双臂将花满春拉入怀中,轻笑道,“反正今天已是有些迟了,多赖片刻也是无妨。”
两人靠得极近,萧逸那熟悉的气息萦绕住她,花满春微微红了脸反身推开他,正要催他穿衣走人,目光无意间落到他敞开的衣襟间,不由得一怔。
他的左胸有一道两寸来长的疤,斜过心口去。
“这是……”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轻触,目光却不离萧逸,探询地问道。
“陈年旧伤,大约是当年在沙场上留下的箭伤吧。”萧逸捉住她冰凉的手合到自己掌中焐着,说得极云淡风轻。
她不信,瞪了他一眼,他却笑了:“春儿,你这是心疼我?”
花满春推开他跳下地去,“呸呸”两声,转过脸来看他,却是眉眼间含着笑:“萧大爷哪里缺我一人心疼?”
她这一说,萧逸的脸色顿时黑沉了:“兰儿我会尽早安排好,你还喝这干醋做什么?”
喝醋?花满春一怔,心里顿时微微有些恼,她哪里有喝这莫名其妙的飞醋,分明是他自以为是,非要以为她闹别扭。
她忽地不作声了,萧逸才发觉自己像是说错了话,咳一声低声问道:“花立春的事你想的如何?”
一提立春,花满春心里的愁云惨雾一齐涌上脸来。
还能如何?
“你明天就知道了。”她不是故意卖关子,实在是具体事宜还在与那沈穆轻商议之中,沈家兄弟说要给她个交代,不知会是怎样。
花满春愁容满面,神情带了些怅然,落在萧逸眼里,自然是有些心疼,他皱了皱眉道:“若是需要我出面,就说一声。”
“那是自然。”她叹着气,抬头斜他一眼,指指屋角架子上的木盆,忽地有了逗他的兴致。
“萧大爷,今天本姑娘不伺候洗漱,麻烦快些起来洗洗好上路。”她索性在桌旁坐下了,伸指一下下扣着桌面,笑得得意。
她从不知一个大男人竟会赖床到这般地步,叫三声不起,叫四声不动,她不得不赶在天明之前半个时辰开始催促,他大爷被唤醒后竟然还敢指使她伺候他洗漱梳整,美其名曰:美人晨伴。
花满春不得不从。
她若是不催,若是不伺候,一待天明,就会有隔壁屋的老赵与小周来大声催促起床做事,她是怕极了被人瞧见他窝在她房中过夜。
她的担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