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春大呼失策,干笑着掉头就往回跑,那几个婆子的嗓音还遥遥地传来,不外乎劝她赶紧的在木兰公主嫁进门前捞个小妾的位子坐稳了,或是跺脚责怪她不不争气的愤然之声。
她慌忙掩上后门,却还能听见那气愤又无奈的叹息拐过墙角穿透门板进来。
街坊邻居大多是好意,她知道。
还未转身,耳畔听得轻巧的脚步声近,花满春暗暗吐舌,心知自己逃不过宁儿的眼。
“小花儿。”宁姑娘抱着猫儿立在她身后,目光与那只猫儿一般的清明,“来,有话同你说。”
花满春被捉了个正着,自知理亏,老老实实地跟进了花厅去。
宁姑娘难得的严肃,美目幽幽地在她身上扫过,见她目光闪烁着的不安模样,又忍不住笑了。她这一笑,花满春心里的石头倏地落了地,暗念声阿弥陀佛。
“小花,我再问你一回,萧逸与离国公主之事你有什么打算?”
花满春再一次语塞,宁姑娘平素温文有礼,今天竟会直呼萧逸名讳,反常至极。
她不言不语地盯着宁姑娘含嗔的美目细看半晌,忽地笑了:“莫非九王爷千岁大人说了什么惹恼了宁姐姐?”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可能会让畅春酒肆的宁姑娘也寒下脸来。
萧逸有那本事轻易惹恼别人,她心里极清楚。
“那倒不至于。”宁姑娘神色和缓下来,哼一声道,“他九王爷强行霸占民女,也容不得我说几句么?竟然敢吩咐江护卫将我扔出王府去。”
霸占民女?花满春愕然半晌才明白过来说得是自己,不由得在心里憋着笑。
宁姑娘在她眼中觑见强忍的笑意,盈盈秋水转过来瞪了她一眼,才温和道:“该说的我都同他说了,剩下的便要看他如何打算了。”
“咦?你和他说了些什么?”花满春微惊,却被她伸过来的青葱玉指一把捏住脸颊:“你这傻姑娘真是不省心!”
花满春作势唉唉叫几声她才松了手,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告诉花满春她究竟跟萧逸说了些什么,只是笑盈盈地向她眨了眨眼,颇为得意地抱着猫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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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谣言传得翻了天,畅春酒肆内却谁也不提和亲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