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满春爱憎分明,惦念着他是一回事,事实真相又是另一回事,她容不得他再打马虎眼。

“你敢!”萧逸被挑起了些许的火气,沉沉压下来将她困住,细长双眸中满是恼意,“你要是敢卷了包袱躲我,我就掀了这畅春酒肆和那迎春客栈。”

花满春明知他是虚张声势,还是愤愤然冷哼一声,仰头咬了他肩膀一口。

“有老舒撑腰,我就不信你敢那她们怎么样。”

萧逸身躯一僵,这才记起还有这么个该死的对头在。

“局势紧张,我不愿牵连你进来。”蚌壳嘴总算是张了张,极不情愿地开了口。

花满春不做声,斜眼看着他,那神情落在萧逸眼中,分明就是不满他随便糊弄。

“木兰是段清扬那小子的妹子。”他拣了个众所周知的事实来说,打算再次糊弄过去,被花满春一拐子撞上小腹,力道之大让他闷哼一声,连忙捉住那只不驯的细嫩手肘。

“萧大爷什么时候学得吞吞吐吐不爽快了,莫非是最近姑娘们伺候得不好……唔……”

她恼火得口不择言,也惹恼了萧逸,俯下身去狠狠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埋怨懊恼堵了回去。

这一回两人都没了声,光顾着相互怒目互瞪着,却又不舍得松开对方,于是肢体交缠着,肌肤相贴住,往那火热又缱绻之地紧紧贴近去。

屋外寒风肆虐,帐中春意盎然。

蓦地花满春轻声呻吟,是萧逸握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身前压,一波波,一处处,俱是激烈火热,狂猛地拢住她的娇柔身躯,一同陷入那沉沉的深渊去。

萧逸却是个奸诈无比的人,趁着她眼波盈盈地低声娇吟之时,偏要逗得她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背,才沉声笑着重重将她压进床褥间,狠狠地与她一同跃上顶峰去。

喘息渐止,两人顾不得周身是汗,紧紧偎在一起,将被子掖紧了,静静躺着。

油灯不知道何时竟熄灭了,留下满室的黑沉。

安静了许久,花满春困倦地轻声道:“我信你,却更希望你不要瞒我。”

萧逸默然不语,只将她拥得更紧。

窗外雪落之声未歇,扑簌簌直往下坠,间或能听见枯枝被积雪压断的声音,喀拉一声,在这寂静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