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烈哪里还听他的话,哈哈大笑着翻手捉住林兆安的后腰腰带,像拎小鸡一般将他提起了大步往外走去,门前的人群分开一条道来,他便顺手一抛,林兆安只觉如腾云驾雾一般,身子腾起后不到眨眼功夫又重重落回地面,砰一声摔了个鼻青脸肿。

林兆安不敢多留,铁青着脸骂骂咧咧走得远了,此后却也没敢再声张。

这一来,便只剩了舒惊羽与萧逸二人。

舒惊羽分明就是有意寻他开心,偏就不顾萧逸频频暗示,还是向扶苏挥了挥手笑道:“咱们继续,继续!”

都说狗急了也会跳墙,萧逸已被逼得毫无退路,眼看着再这么问下去他丝毫讨不了便宜,不由得有些暴躁。

舒惊羽却仍旧笑吟吟地端坐太师椅内,挑衅地望着他:“怎么,王爷躁了?若是知情识趣,就早些打退堂鼓罢。”

他笑得颇得意,与萧逸朝堂争斗这么多年,难得能压一压他这死对头的气焰,更是畅快万分。

萧逸脸色忽青忽白,细长眼眸狠狠瞪着舒惊羽半晌,忽地镇定下来,缓缓地勾起唇角轻轻一笑。

“江烈!”他扬声吩咐道,“咱们回府。”

江烈怔住,众人也都怔住。

“王爷,满春姑娘咱不娶了?”江烈挪到萧逸身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萧逸嘿嘿冷笑一声道:“舒侯爷非要与我抢人,那我就将就着娶了雪表妹罢。”

这一回,舒惊羽也倏地立起来,收敛了笑意问道:“你当真?”

“舒侯爷当真我便当真。”萧逸哼一声道,“雪儿素来听我的话,舒侯爷想来该是知道得很清楚。”

此话一出,舒惊羽再不敢继续为难,忙笑着拍拍萧逸的肩:“王爷莫要当真,惊羽不过是同王爷开个玩笑。”说着,又压低了嗓音道,“我再不添乱,年后放雪儿出府如何?”

萧逸略一考虑,爽快道:“成交。”

老板娘却不依了,将一双妩媚的美目一瞪,叉腰嚷道:“小花儿是你们随随便便买卖交换的么?”

宁姑娘看戏看了许久,也皱起眉头来发话道:“王爷毫无诚意,我们这戏也不必往下演了,都散了吧。”

一众红衣美人们笑嘻嘻地应一声,拥着花满春便要走,花满春被掩了口,发不出声来,只得不舍地回头忘了萧逸一眼。

“站住!”萧逸情急之下低吼一声,吓得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