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他们两人中,至少有一个值得信任,或者都是安全的。

 而且,他几乎没有选择,总要相信其中的一个……

 徐孟真接到电话,很快带着王富江一起赶来。

 两人都没有穿警服,他们一起将余晓光悄悄送到了闵行分局的重案大队。焦旸觉得徐孟真的安排是对的,市局本来就人多眼杂,他的一支队又是众矢之的,闵行分局这边,本来也不太引人注目,重案大队又是徐孟真和王富江经营多年的自留地,就相对安全了很多。

 明天余晓光“失踪”的消息,就掩盖不住,现在必须尽快为他做解剖,查找出他身上的线索。

 然而,两人毕竟一起出生入死多年……

 徐孟真用力拍了拍焦旸的肩膀道:“这个时候别想太多,死去的战友们,还都等着你为他们申冤!”

 焦旸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被王富江临时叫来做弹道比对的敏行重案大队的小伙子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富江搂着王浦的肩道:“小王啊,我可一向把你当亲弟弟,你信得过哥不?!”

 王浦看看一脸凝重的徐孟真和焦旸,连忙点点头,“你别管了王队!”

 那个神情和蔼的老法医也被连夜被叫到了局里,足足熬了一个通宵,等东方天明的时候,才把报告塞进了王富江怀里。

 除了余晓光自己,还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女性的dna。这需要进行数据比对,而在余晓光身上发现的弹壳,还有出来的弹道痕迹,也需要专人进行比对。

 但是现在,他们都不太方便公开来。

 现在已经六点多了,很快就到上班时间。虽然他可以打电话回去帮余晓光请假暂时拖延,但也撑不了太久。

 焦旸狠狠心,拿起老法医的老年机,把电话打给了焦度的一个小号。那也是个只能接打电话发短信的老式手机。

 焦度睡的睡眼惺忪,就被焦旸叫了起来。

 但当他听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时,顿时浑身一个机灵,“老大,你这是要单枪匹马的去打大老虎啊?!”

 “没有。我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

 焦旸看一眼,坚定的站在他身后的徐孟真、王富江,以及疲惫的老法医,“有很多人都站在我这一边。”

 焦度很快就从数据库里检索出来了,从余晓光身上发现的女孩的dna信息,属于一个叫苏铃兰的女子。她之前曾经到常宁分局的治安大队报案,说她被人禁锢、强/奸。然而,治安大队却以她有精神问题结案,被家人带回了家。

 焦旸伸手抹了抹脸,余晓光的死果然就跟邢一鸣有关,但是以他一个小小的大队长,只怕不敢干这样的滔天大事,他背后,一定还有几把强横的保护伞。

 焦旸把王浦做好的比对数据,也一起发给了焦度。

 焦度却有点犯难,“老大,这玩意儿我不是很懂。我记得咱们申城就有一位公安部的权威弹道痕迹鉴定专家,不过已经退休了。”

 “我知道这个人。”

 徐孟真道:“他是我一位本家伯父,这个时间,他差不多也该起床了,我联系一下吧。”

 徐广安老先生已经快70岁了,但身体还很硬朗,思维也很敏捷。

 徐广安道:“做弹道痕迹,除了需要法医学鉴定配合之外,还得到现场去查看,这样隔空做,不是很准确。”

 徐孟真看一眼焦旸,有些为难的说:“伯父,现在不太方便回现场去。”

 徐广安想了想道:“行吧,我帮你们看看。”

 徐广安看了王浦做的痕迹鉴定之后,就感觉到很惊讶,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孟真,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这话我真不敢说。这枪挺老的了,属于俄制762毫米的泰戈尔重型军用阻击步枪。好几年前,我记得大概是14、15年吧,海关配合警方查扣了一批走私的qiāng • zhī 。当时我还没有完全退下来,局里在销毁之前,找我看过,之后我就不大管事儿了,所以我有点印象……”

 焦旸一听,脸色就变了,这款狙击步/枪是当初杀死李局的那款60年代俄制svd狙击步/枪的升级版或者说姐妹篇。这两款qiāng • zhī ,很可能有相似的来源……

 焦旸急不可耐的一把抢过电话,“徐老,您说这支枪是属于14年、15年就已经销毁的qiāng • zhī ?!”

 “我只能说是有可能。”

 徐广安道:“小伙子,你就是焦旸吧?你也知道我国现在对qiāng • zhī 管制的有多厉害,早几年可能还能从一些口岸城市进来点厉害的家伙,不信你翻查一下记录,15、16年之后,缴获的基本就只有仿真枪了。”

 焦旸只觉得手心颤抖,“那徐老,您还记得,这批枪是谁主持销毁的吗?!”

 “记得啊!”

 徐广安道:“怎么,小伙子,你这是怀疑他们?我这么说吧,当时常宁分局的主要分管领导都签字了。你这个打击面,可有点大呀!”

 但是这时,焦旸已经顾不得许多。等徐孟真挂上电话,焦旸就打给了焦度,让他查一下这批销毁qiāng • zhī 的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