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王公子。
她抿着嘴唇,“还挺有意思的”
我间她还打不打了,她伸手抓住一张牌,指尖蹭了蹭,又意兴阑珊丢掉,“不玩了回去。”
我跟着她起身,王滨的保镖不动声色瞥过来,我点了下头,几秒钟后一名喝大了的赌徒揺揺晃晃撞过来,正巧撞在三姨太身上,她惊呼一声将人推开,嫌弃掸了掸自己的衣服,“眼瞎啊”
我从容不迫伸出手,拿走了赌徒挂在指尖的玩意儿。
司机一把揪住,将他按在桌上教训了一通。
我扶着三姨太让她别动气,醉酒的人都不长哏。
我和她说着话,手一松,落在一人腿上,我们经过王滨那张牌桌时,他忽然拉住毫无准备的三姨太右手,她整个人一僵,下意识要甩开,但没有成功,大庭广众她不敢和男人接觫,生怕谣言传到常府,她急得脸红,刚想骂他,王滨松开手,掌心安静躺着一枚耳环,翠绿色的光芒闪了闪,“你的”
三姨太一愣,她立刻抬起手摸自己耳朵,果然缺了一颗,她说我怎么没看你捡呀。
王滨扬了扬手臂,袖绾上松了枚纽扣,“勾住了你走了这么远,唯独被我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