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就会,你不是和唐尤拉说我天生的dàng • fù 吗,世间女人在床笫的妖娆不及我一半,我怎能辜负乔先生厚
率”
反。
他被我气得哭笑不得,我们赤裸僵持着,他趁我换气时猛地_抽,一种令我失望的,无边无际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我。
我媚笑着呻吟出来,随他起身而倚卧在床铺,他结实紧绷的肌肉浮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让男人在床上如此欲罢不能,对女人而言是最大的成功,我问他还做吗。
他系上皮带侧过脸看我,我千娇百媚伏在床沿,距离他不过几厘米位置,他舌尖舔过门牙,“先欠着,下一次连本带息偿还给我”
我心里有了谋算,不动声色部署一盘非常精妙的棋局,这盘棋局我有把握一定会诱发翁婿离间计,我在他穿好衣服朝门口走去时漫不经心说,“常老要杀你”
我这句话果然吸引乔苍停下脚步,“你从哪里听说”
“常老身边有个随身的暗镖,叫阿彪,你知道吗。”
他说清楚。
“他那天就险些崩了你,我在墙根底下听见,他告诉常老你身上有防弹衣,刀枪不入。”
乔苍眉梢挑了挑,不由笑出来,“怎么,何小姐这样金贵还趴墙根吗”
我极其风骚撩起铺陈在手臂上的长发,“只要能听到消息,趴粪池我也肯”
他笑而不语,整理衬衣上的纽扣,我看出他半信半疑,他对我其实防备很深,不论这份感情有多深刻,轰烈,他永远保存了底线,包括我也是。
我掩唇打了个哈欠,“信不信由你,常老已经对你起了杀机,你可以让这伙人伪装成护送你去西街办事,提前放出消息,在十三铺露脸就走,看那边有没有常老的埋伏,大不了费几个兵卒,你可以确定常老派了什么阵仗,他铲除你的决心有多大,你也能有个对策。珠梅有几拨势力,你能想到是他吗?”
他思考片刻,“何小姐是我这条船上的人吗”
我翻了个身,平躺在蚕丝被里,将哏睛闭上,“我哪条船也不是,不过相比较乔先生,我更希望常老输得狠一点。”
他立在原地眯眼,呼吸声都很浅,似乎陷入深思,我听叫脚步声已经快要消失在门口,补充了一句,“三日之内,常老不会撤手,你如果要试,就不要超过这个时限。或许用不了多久,常老会在金三角分你一杯羹,在特区也插几面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