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苍端起茶杯,示意各部门做汇总,这时我忽然没由来一阵恶心,那股子酸辣又晦涩的味道积聚在胸口,实在难受到极点,并且一点点上移,抵达喉咙时又返回压下,没有支撑片刻,在我找秘书要水时,便卷土重来,而且来势汹汹,抻得整个人都翻江倒海,我眼前骤然天旋地转,泛起一阵漆黑,接着整个人朝前倾压,大口呕吐。

我的突发状况惊了汇报财务数据的主管,也惊了在场所有人,他们纷纷诧异看向我,对我的失礼十分不解。

秘书打圆场说夫人食了冷饮,脾胃不调,大家继续。

乔苍趁助理上茶时,偏过头握住我的手,柔声问我,“只是恶心吗。”

我晃了晃脑袋,“还昏昏沉沉,很嗜睡。”

他目光不动声色掠过我的小腹,“多久没来了。”

我心头估算下,“有一段日子了,具体记不得。”

他眉眼间渗出一丝格外明朗深邃的笑容,加深,加重,弥漫至整张脸,那样的笑容仿佛四月春光,桃花长堤,柔情刻骨,他淡淡嗯,再不多言,一直握着我的手开完这场会。

乔苍推掉了稍后两个应酬和一份公干,直接吩咐司机将我送去医院,我拍了张片子,又抽了一管血,便糊里糊涂跟着他回家,他什么都没有和我说。

第二天午后,秘书开车载着医生将检查结果送至别墅,我刚从午睡醒来,他们走进房间,递给乔苍报告单,他接过反复看了许久,看不出什么,他让医生直说。

“恭喜乔总,夫人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