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深指腹在杯口摩擦,沉吟片刻说,“他很有本事。涉黑与经商,他只要肯做,哪一行都没有对手可匹敌。盛文和德国船厂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相差很悬殊,能说服澳洲合作,一般人绝对办不到,不是赌注精力就可以,要拿得出筹码和胆识。”
“周总想必也理解省委对乔苍放任置之的良苦用心了。这个人翻脸不认,行事更高深莫测,碰了就是麻烦,官场也要明哲保身。”
秘书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还有一件事,关于夫人。”
他将最近听到的流言蜚语告知周容深,他微微蹙眉,“属实吗。”
“大家都这样说,第一时间免费看百度搜追书帮想必不是空穴来风,多少有些眉目。”
乔苍夺何笙,险些搭进去性命,更赔了半壁江山,他会贪恋风月痴迷莺莺燕燕吗。
周容深不语,随手拿起一份跨省mài • yín 大案的记档浏览,秘书见他无动于衷,试探问他要不要趁机出手,将夫人抢回来。
“抢什么。”
秘书一愣,“夫人现在过得并不快乐,乔苍显然不懂珍惜,夫人受了委屈,这时她一定最需要您。”
周容深淡笑,“他不会,他的确是无情浪子,可这事,九成是假的。”
秘书不解,还想辩驳,被他抬手制止,“我有数。”
秘书只得告退,抵达门口还是心有不忍,回头问,“周总真舍得吗?”
周容深翻页的指尖一滞,悄无声息佝偻,蜷缩,捏紧,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