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穷尽一生,寻遍天下,都不会再遇到如他这般的男子。
他最毓质风华,英朗潇洒,最令人不可自拔的模样,都在这一刻了。
她一步步向他走去,弥漫的花雨遮了她眼帘,他模糊不清,而她灿若桃李的脸却在他眉眼间被放大,他原本该等待,可他忽然等不及,等不及拥抱这个女人,他迈开步子,惊了黄毛,他伸手要拉,可是没拉住,急得跺脚,“这他妈!”
乔苍在所有宾客瞩目下,一把将何笙抱起旋转,长长拖地的婚纱在风中飘荡,摇曳,飞舞,她搂住他脖子肆意娇笑,她触摸到了天花板上的水晶,珠石,她触摸到那捧花,触摸到他好看的脸孔。
她忽然落泪,微微花了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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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笙委屈娇弱的模样仿佛四月天桃花堤的春水,暗香袭袭,姹紫嫣红,倩影涟涟,热烈而灵动流泻过他心口,乔苍仍高高托举她,她白皙绵软的手指捏住一缕灯穗儿,粉白色珠石倒映在妩媚的胭脂上,那么蛊惑,那么妖娆。
她舍不得松开,于五光十色之中媚笑,珠帘垂落,摇曳过她精致风情的眉眼,笑软了乔苍的心,更笑暖了他刀光剑影四十年的冰冷岁月。
他还嫌欺侮她不够重,故意在这时沉了脸色,“谁说我不要你。”
她瘪着嘴,下巴轻扬,从宾客席那些西装革履盛装出席的人身上掠过,“他们都这样说。”
乔苍冷冽嗯,“全部解决掉。”
何笙哎了声,“又浑了是不是?你自己的错,你还怪别人。”
她指尖在他衣领处轻轻戳点,虽说知道做戏,但她仍不免耿耿于怀,她想到那位风韵犹存的邹小姐吻上去时,会怎样性感婀娜,打趣调侃,都像咽了一颗黄连那般不是滋味。
“乔先生还沾回来一枚唇印呢,喏,紧挨着这儿的,都快碰上嘴唇了,邹小姐的樱桃小口,比我还媚气几分,谁知道你当时想什么。”
他挑眉轻笑,何笙耍脾气闹别扭的样子,这世间珍馐,宝藏,星辰,繁花,朝霞,清泉,并蒂,尽数黯然失色。
“若不是这样吓唬你,这一刻哪能博得你欢喜。”
何笙水汪汪的杏核眼内积蓄了绯红的薄雾,“以后不许再吓唬我,我只要喜,才不要惊。”
她掩住他的唇,“乔先生演戏,和真事儿似的。你到底骗了我多少次。”
她感觉到掌心一股绵软的蠕动的湿润的温热,她吓了一跳,立刻缩回,不解气拍打他的脸,乔苍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不过不疼,甚至很痒,很柔,他说从前偶尔骗。
“骗了什么。”
他缓缓转动,天花板晶亮的波光,涟漪,笼罩在面颊肆意闪烁,“除了我夸赞何小姐美貌诱惑,其余。”
何笙一惊,“都是假的?”
他闷笑,“都是真的。”
她怔住几秒,反应过来,气笑掐他的肩膀,“再敢欺负我,下一次婚礼我才不来赏脸。”
“下一次。”乔苍淡淡皱眉,“何小姐这一次尚且没有度过,心里还想有下一次。”
舌尖舔过红唇,何笙狡黠剔透如一只刚出洞的白狐狸,“乔先生别以为我对你死心塌地了,赶明儿遇到更好的,我保不齐就弃暗投明,红杏出墙。”
“弃暗投明。”他彻底笑出声音,“何小姐已经弃了周容深这明,投了我的暗,反悔不了。”
换好喜服的阿六走进礼堂看到这样一幕,顿时愣住,溜边儿走到黄毛跟前,问了句,“强哥,嫂子红毯怎么才走了一半?苍哥过去干嘛?”
黄毛龇牙咧嘴,“这他妈自己非要过去,我能拦得住吗?”
阿六莫名其妙,“不合规矩吧?苍哥也太大意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黄毛忽然乐了,挤眉弄眼笑,“猴急,这几天给憋够呛。裤裆那家伙都他妈憋萎缩了。”
阿六眼睛忽然一亮,“苍哥家伙是真硬,不吹犊子,上次桑拿馆我偷摸瞄了一眼。”他禁不住嗤鼻子,“跟他妈一根排风管子似的,又粗又大,刚浇下捧冷水,噌就竖起来了。放在一起比一比,强哥,你那家伙就像没发育似的。”
阿六说到最后笑,黄毛脸色顿时兜不住了,急赤白眼的辩驳,“少他妈背后祸害我,我当初也那么大,后来不是让女人磨小的吗,我一晚上最多上了四个,苍哥有过这战绩吗?就那个e奶的,北海夜总会当红,号称中国版波多野结衣,wǒ • cāo 她娘,干完她之后我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他正说着,礼仪小姐带领一名司仪上台,礼堂的灯光顷刻间被调暗,沸腾的喧闹声逐渐止息,一束强烈光柱聚拢到乔苍与何笙的身上,斑驳阑珊的霓虹下,他是如此英俊夺目,清瘦挺拔,他抱着她不愿松手,她挣扎想落地,他毫不避讳朝她屁股拍了一下,何笙惊住,脸颊绯红,将面庞隐匿在纯白的头纱后。
距离最近的宾客故意起哄推搡,乔苍猝不及防,微微开阖的唇隔着头纱仓促落在何笙的唇上,欢呼尖叫声更重,如同海浪此起彼伏,冲破礼堂,盛文的股东大声调侃,“乔总到底是娶媳妇,还是把自己给嫁了,怎的新娘子该走的路您都走完了?那入洞房的事,难不成您自己也包办了?”
“乔总平时不苟言笑,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咱们跟着去闹一闹,别急着赶我们走,我们也跟着学两招,不会是沉着一张脸办事吧?”
“那乔太太还能容他,裤子不让穿就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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