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深解开束带,从后面骑跨她臀上,掀起衬衫,隔着内裤抵住,滚烫的家伙戳破了蕾丝,绽开一个小洞,他轻轻一探,水色朦胧。
何笙扛不住他重量,只能更大敞开双腿来维持平衡,他含住她耳垂,温热的气息涌入,直抵心窝,她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周容深并不是没有在她身上嗅到其他人的气息,他心底升起一个念头,盘旋一个人名,终是在这场忘乎所以的情事中淡忘,这一忘,便葬下了多年后满山血雨屠杀的祸根。
几日后傍晚的西洋舞会,何笙特意吩咐周容深的秘书打听乔苍去不去,得到的答复是不去。
她再三确认,都没有更改,才放心赴了这场应酬。
乔苍为了请君入瓮,将何笙这只小狐狸诱到自己陷阱中,花费了极大代价,舞会的主办方挨个封口,硬生生把自己出席的消息压了下去,如此大费周折,只是为见她一面,韩北心思通透,在送乔苍往舞会现场的途中,几次欲言又止,乔苍对何笙有些失控,再不扼杀,后果不堪设想,这样的变化连他本人都不知,而局外者已是愈发清晰。
他未曾开口,乔苍忽然问,“阿北,你说怎样的女人最有趣。”
韩北透过后视镜打量他,“能碰的女人,都有趣,不能碰的,再有趣,也是祸事。”
乔苍风平浪静的眉心,一丝涟漪未起,“有夫之妇有趣吗。”
韩北猛地一踩刹车,停在了舞厅门外,他们两人谁都未动,静坐片刻,“苍哥理智,也沉稳,您自然分得清楚,这个趣味能不能吃。”
乔苍凝视玻璃外一处霓虹喷泉,是与非,黑与白,真与假,能与否,他比任何人都掂量得清,他自以为风月情长收放自如,他这一路走来,垫脚的女人很多,他还没翻过车。即使所有人都说,你一定会栽在何笙这个女子手上,他现在也根本不信。
他轻笑出来,推门下车,迈入场地。
何笙在五分钟后姗姗来迟,乔苍正与两名商贾饮酒,门口泛起阵阵骚动,他下意识回头,风尘味浓烈的女人,场面上从来不缺,可皮囊风尘只显得媚俗,骨子里的风尘,却令人颠倒。
何笙便是骨骼极美的风尘花。
她皮囊又出奇的纯情,嫣然一笑,万物失色。
那眉目含情的脸孔,灿若桃花粉颊灵动,独自从人群深处,那扇流光溢彩的门晃入,来往于衣香鬓影,歌舞升平之中。世间粉黛,胭脂姿容,不及她顾盼神飞秋波荡漾的分毫,柔软的身姿细柳拂风般摇曳,好似盛开的夜来香,盛开的红莲,惊鸿一瞥举世惊艳,款款而来靡靡诱人。
刺绣的玫瑰紫旗袍,穿在她身上,真不知妩媚到何种地步,乔苍沉寂淡泊的目光,在她出现一刻,倏而热了,他穿梭过茫茫人海,只望了她第一眼,便胸膛悸动,再难抚平。
随侍的韩北也发现了何笙,他梭巡四周,撂下酒杯,小声对乔苍说,“周容深没来。何小姐也算一个利器了,把她放在官场,多少爷也得倒下。”
乔苍喉咙蔓延一股邪火,他漫不经心扯开两颗纽扣,何笙愈走愈近,还未曾瞧见被柱子遮挡的他,几位太太与她打招呼攀谈,她左右逢源,仪态万千,霎时引得满堂瞩目。
“何小姐这是替周太太来吗?听闻她身子不好,常年养着,偶尔出门也是包裹得严实,我们都无福见她真容。”
旁边的女人假惺惺捧场,白眼翻得又俏又利索,“反正不及何小姐容貌美丽就对了,否则周局长何必冒险包养二奶呢?”
“能当二奶是人家何小姐的本事,你们堂堂正室酸气什么呀?再说了,能当二奶当得这么风光,这么恬不知耻,也是何小姐的气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