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成败在此一举,所以霍倾城倒没有急着行动,没有急着把王二狗这件事捅到裴以泽面前。

 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安静蛰伏。

 等到过了半个月,京城里渐渐流言四起,而裴以泽也终于看到那本她撰写的《沈珍珠传奇》,这才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才把这个王二狗带到了皇帝面前。

 “皇上也知道神仙居是臣妾的产业,这人就投宿在神仙居里。”

 “连掌柜觉得他可疑,就将他控制住,又报给了臣妾。”

 “臣妾想着这件事事关姐姐声誉,不敢隐瞒,所以冒死将他带进宫来,请皇上彻查这人。”

 她如此这般跟裴以泽解释王二狗的来历。

 说着双手把手中的玉佩高高举起,递到了裴以泽面前。

 裴以泽看着面前玲珑剔透的玉佩,脸沉如水,半晌没有说话。

 只是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一丝他内心深处的激荡情绪。

 半天才道:“好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霍倾城勾起嘴角。

 退出来,听见裴以泽在叫葛青去彻查这个事。

 她嘴角就翘得更高了。

 彻查?

 她就巴不得皇帝去彻查!

 只怕是越彻查,给裴以泽的惊喜就越多。

 等到霍倾城葛青都退下,裴以泽稳了稳心神,走进了偏殿。

 这里,王二狗被蒙着眼睛捆绑住双手,像死狗一样被丢在地下。

 裴以泽看着这个男人,心中怒火翻腾,说不出是嫉妒还是狂怒。

 就是这样的一个狗东西,他居然也敢觊觎知知?!

 尽管心里愤怒到了极点,可裴以泽还是耐着性子询问了王二狗。

 审讯的结果自然是如霍倾城所料。

 裴以泽不死心,又带着王二狗去认人。

 王二狗在一堆人里面认出了霍知知。

 裴以泽虽然不相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想不认都没办法。

 这天晚上,他第一次没有回见微宫陪霍知知吃饭。

 也第一次没有去纠缠霍知知。

 他一个人待在御书房里喝着闷酒。

 任何男人遇到这个事,谁能够立刻平静的下来?

 裴以泽也是个男人,他当然也不能免俗。

 就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当中。

 霍知知失忆了,她都不认识王二狗了,就别提开口替自己辩驳,一切都只能靠裴以泽自己想通。

 是放弃霍知知、还是坦然接受?

 再或者即使接受霍知知,也心怀芥蒂,两人相互折磨到老。

 霍倾城瞅准了这个时机,出手了。

 她在宫中经营多年,自然有她的人脉。

 所以当裴以泽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她让人给裴以泽上了一壶加了料的酒。

 躲在暗处看着裴以泽喝了酒,她才现身出来。

 穿着霍知知最喜欢的素雅的衣裙、挽着霍知知最常挽的纂儿。

 头上斜斜插了一只玉兰花的白玉簪子,风姿绰约从门外缓缓走近。

 每走两步就缓缓脱下脱一件衣裳。

 等走到裴以泽身前,霍倾城身上就仅剩了一件飘逸薄纱。

 底下峰峦起伏若隐若现。

 她轻轻抬手拔下了头上的簪子,一头青丝如水般流泻而下。

 烛光下、氤氲香气中,美人如花,似妖又似仙,勾得男人血脉贲张。

 霍倾城眼见着裴以泽双眼猩红,眼神直勾勾看着她,喉结不住滚动,知道他此时药效起来了,浑身一定灼热难当。

 禁不住脸上一红,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乱跳着,仿佛要跳出喉咙口去。

 忍着羞怯缓步上前,紧张的将手慢慢搭在了裴以泽的肩膀上。

 勾住他脖子,嘴里嘤咛一声“皇上”,就凑过樱唇,颤栗着去贴裴以泽线条硬朗的唇。

 裴以泽气息清冽,混着一丝丝酒香,侵入霍倾城鼻中,直令她头晕目眩,晕淘淘不知今夕何夕。

 想到今天晚上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就激动的难以自抑。

 而裴以泽也明显情动。

 他剧烈喘息着,手臂抬起,就要将霍倾城拥入怀中。

 但他抬起的手却根本没有抱她,而是一把揪住了霍倾城的头发。

 将她狠狠一扯,扯离开自己的怀抱,猛力向外一掷,霍倾城就腾云驾雾般飞出老远,重重撞在墙壁上。

 随即落下来,吭都没吭一声就晕了过去。

 裴以泽摇摇晃晃站起来,看着远处软倒的霍倾城,冷笑一声:

 “敢对朕用这些手段,霍倾城,朕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

 体内药效蒸腾,裴以泽情热如沸,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浑身每一寸血管,每一处肌肉都在叫嚣着他需要一个女人。

 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裴以泽飞奔向了见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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