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且只想要一个人——他的妻子霍知知!

 霍知知还在见微宫宽大柔软的大床上,安稳的抱着枕头酣然高卧。

 皇帝来不来陪她吃饭似乎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她依然睡得香香甜甜。

 甚至还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噜。

 裴以泽踏进寝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那个小白眼狼,真是没心没肺!

 再也没有对霍知知客气,一把揭开了她身上的被子,人就压了下去。

 霍知知从香甜的睡梦中被惊醒,大吃一惊,剧烈的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放手!”

 但热血上头的裴以泽哪里肯听她的?轻轻松松将霍知知的手制住,压在头顶上。

 喘息着去叼她的唇。

 他迫切的想要沾染她的气息,想要与她融为一体。

 在霍知知耳边痛苦而压抑的一遍又一遍重复:“我们是夫妻!霍知知,我们是夫妻。”

 “放屁!”

 霍知知在他身子底下乱扭乱窜,蹦跶得欢实,如同一条离了水的泥鳅。

 裴以泽都差点儿没把她给摁住。

 “爬龙床是要被打死的!”霍知知吼道。

 眼见身上的衣服被撕裂,只吓得魂都飞了。

 裴以泽的动作稍稍停顿了那么一瞬:“爬龙床会被打死?你听谁说的?”

 霍知知:“我亲眼见到的!在慎刑司门外看到的!那个什么青果,她爬龙床就被打死了!”

 霍知知挣扎着,都快哭出来了。

 裴以泽剥下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你错了,青果不是因为爬龙床被打死的。”

 “那是什么?”

 身下的人有一双天底下最纯净最闪亮的眼睛,裴以泽看着,一颗心都快化了。

 “她是因为爬龙床没有成功,所以才被打死的。”

 “没成功才会被打死?”

 这可颠覆了霍知知的认知:“什么叫没成功?”她求知若渴。

 裴以泽喘着气:“就像现在这样,就叫不成功……”

 “而像这样……”

 他俯身吻上霍知知的唇,将她一声尖叫堵回了喉咙口:

 “……这样,才叫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