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飚也哭:“不,小姐!我没有几日好活了,就让我去吧。”

 众人看着这一幕,人都麻了。

 这什么情况?

 唱生离死别的大戏呢?

 都转过头看向裴呈洲。

 裴呈洲脸色煞白,手紧紧抓成拳头,转过了身不再看这刺心的一幕。

 时令又同情的拍了拍裴呈洲的肩膀。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这儿找?”

 蒲宝看了看她哥冷肃的背影,又看了看海彪。

 终究还是不忍心,向前一步道:“我可以救他。”

 裴呈洲没有吭声。

 何岁岁眼睛亮了:“殿下您真的愿意救海叔?”

 “嗯。”蒲宝点头。

 时令却开了口,打断了蒲宝的话:“救可以,但我们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何岁岁问。

 “你进宫服侍太子殿下三年。”

 时令想着,总得给裴呈洲一个机会。

 如果三年的朝夕相处裴呈洲还拿不下何岁岁,那也只能感叹一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趁早撒开手好了,免得天长地久的惦记着。

 这一说,何岁岁吃了一惊,连裴呈洲也猛的转过了身,不可思议的看着时令。

 时令道:“何小姐,你只说你答不答应?你答应,我们立刻就替海彪医治。”

 他还准备长篇大论:“你刺杀太子殿下,其罪当诛,只入宫三年……”

 何岁岁一咬牙,打断了时令的话:“我答应。”

 这姑娘爽快!

 “好!”时令转头看着蒲宝:“给他泥巴就行了。”

 他才舍不得蒲宝拿自己的血喂给这人吃呢!

 反正蒲宝的泥巴也是治病的良药,只不过疗效稍微弱了点,治愈的时间稍微拖长一点而已,不妨事。

 这海彪的病原本也只是生活困顿外加心理压力大导致的。

 这下事情摆到了明处,他所担心的事情都已经解决,心情放开了,疾病自然也就会慢慢痊愈。

 何岁岁握住海彪的手:“海叔,你安心调养着,钱财上的事儿你别担心,我进宫当差也是有月钱的,会按时给你送出来。你只管把你身子养好就行。”

 海彪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了。

 裴呈洲率先往外走,何岁岁咬了咬牙,提步跟上了。

 两人身材都高挑清瘦,如同修竹一般瘦削高挑,走在一起煞是养眼?

 海彪跪坐在地上起不来身,望着他们的背影怔怔出神。

 时令走到海彪身前,蹲下来拍了拍他肩膀,说道:“你就是这样照顾你恩人的女儿的?”

 究竟是谁照顾谁?

 说得海彪羞愧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