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主,这个怕是有些不合适!”

 在元宝给梅九下达了带人离开的指令后,薛嬷嬷忽然小声开口。

 “嗯……?!”

 元宝抬头望向薛嬷嬷,感觉薛嬷嬷应该是跟她有一样的感觉。

 可若是让她就这样不管不问地离开,元宝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薛嬷嬷没有继续解释,但却给元宝连续使眼色。

 瞅见薛嬷嬷的小动作,元宝却没有收回成命。

 毕竟,这巴氏到底还是不是溧阳王府的小郡主,眼下还无法确定。说不定一切都是巧合呢!

 再说了,就算是确证了巴氏的身份,她一个两岁的小娃娃,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

 那溧阳王府难不成还要迁怒自己?

 不过,薛嬷嬷这一掺和,元宝就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自己把这事儿告诉大长公主,其实就是将麻烦带给了大长公主,这是很不道义的。

 意识到这一点,元宝忽然对于薛嬷嬷的阻止,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只是,事情既然遇上了,那就该出手时就出手。

 “贵人,我不能跟您去京城,我家当家的还等我回去照顾呢!”

 在元宝要带着巴氏一起进京时,对方却是明确表示了拒绝。

 “没事儿,带上你家当家的,咱们一起走!”

 “嗯,就让他们弄个软兜抬着好了!”

 元宝小手一挥,很淡定地做出决定。

 有些事情,要么不摊上,既然摊上了,那就得受着。

 元宝可不想将来某一天回想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后悔的,所以,一个字,莽就完事了!

 巴氏见状,只能听之任之。

 队伍再度上路,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而巴氏的男人,虽然是农家子,但长得着实清秀,实在不像是那土里刨食的庄稼汉。

 巴氏跟对方站在一起,实在是不搭。

 看到这男人的瞬间,元宝就可以确定一点,这男人并不是巴氏的良人。

 一个词语来形容,巴氏,所嫁非人。

 男人,当家作主,顶梁柱。

 可这男人,完全就是一个小白脸。那一双手,连个老茧都没有,一看就不是养家糊口的男人。

 就这样,巴氏还舍不得他,也不知道咋想的。

 队伍重新上路,元宝跟薛嬷嬷坐在马车里,薛嬷嬷的目光几次落到元宝身上,然后又移开,这显然是有话想要对元宝说,但似乎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薛嬷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

 元宝望向薛嬷嬷。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不开口询问,薛嬷嬷怕是能纠结到京城。

 “乡主,巴氏的身世,您真的要去查么?”

 “不可以查吗?”

 元宝反问一句,“对了,薛嬷嬷,你能说说溧阳王府的事情吗?”

 王府的小郡主,上元节去看灯,身边肯定跟着许多人,怎么可能走丢了呢?

 “溧阳王,乃是当今陛下的小叔叔。”

 “二十年前的时候,当今陛下刚登基没多久,京都发生过一次dòng • luàn 。据说是当今陛下的三个兄弟谋逆,但是功败垂成,就是因为溧阳王在关键时刻出现。”

 “溧阳王府的小郡主,就是在第二年的上元节丢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