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古代听书还讲究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你这么大的身家不能说没钱吧,所以要想听我继续讲下去怎么样也要稍微表示一下吧?”牙哥面露笑意说道。
此言一出我心中不禁暗笑,这牙哥还当真是什么时候都想占个便宜。
先前牧场老板豪爽,加之被我们灌了不少白酒这才将夜帝之事和盘托出,如今我们还未饮酒,若他想从牙哥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东西恐怕没这么简单。
牧场老板一听这话啧啧两声,说既然不想说那就作罢,说完他继续开始用锋利的刀刃切割浑身冒着热气的烤全羊,不过从他飘忽不定的眼神来看我就知道这件事情把他弄得心中奇痒难耐,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答应牙哥的要求。
果不其然,数刀下去之后牧场老板便忍不住了,他将手中短刀放到桌上,面向牙哥,开口说道:“兄弟,我这人天生好奇心重,你若是不告诉我恐怕今晚会彻夜难眠,要不然这箱白酒就当做我送给你们的,不收取费用,你看如何?”
牙哥嘬了嘬牙花子,随后抬手一摆,说之前的那箱白酒就是白送的,若是不提及此事恐怕老板还是会将这箱白酒送给我们,既然如此就不能算是交易,若真想听这光怪陆离的故事,仅仅只是一箱白酒可不够。
说话之时牙哥目光紧盯牧场老板面前托盘中的烤全羊,牧场老板也算是识人无数,阅历丰富,牙哥的反应他又怎么会不明白,一阵内心挣扎后他一咬牙,说道:“好,既然如此那这只烤全羊我就送给你们,不过你可要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千万不能有一点疏漏!”
这次牙哥倒是当真让牧场老板放了血,先前我们买的那只烤全羊将近两千块,如今这只体格更加庞大,估计最少需要两千三百块钱,虽说这些钱对于我们来说算不得什么,但仅凭牙哥这张伶牙俐齿就白白获得一只羊,这点真是不服不行。
牙哥见牧场老板痛快答应,从桌上举起水杯抬手一拱,说道:“老板真是爽快人,如今我以水代酒先敬老板一杯,您先帮我们分割羊肉,等会儿留下一起吃饭,待到酒到酣处之时我就给你讲述我们这一路奇绝诡异的经历,绝对让您值回票价!”
牧场老板听后一笑,随即拿起桌上短刀继续分割羊肉,不过这次他的速度加快不少,看样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数分钟后分割好的羊肉摆满了整个托盘,牧场老板又让员工送来几道开胃小菜,随后我们便开怀畅饮起来,这几日一直在昆灵山上饱经风雪侵蚀,加上吃的食物基本都是速食,没有点烟火气,故而腹中冰冷,我端起面前白酒,看着周围几人说道:“这次上山多谢几位朋友不离不弃,我陈镇麟在此谢过,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言罢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水入喉后一股浓烈的酒气从口腔中迸发,辛辣的白酒顺着咽喉涌入腹中,登时腹中感觉一股热流涌动,舒适无比,周围几人见我将白酒喝下,于是也各自端起酒杯对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众人脸色都有些发红,尤其是苏云溪,她本身就不擅长喝酒,虽说只喝了一杯,可脸色已经通红,灯光映照之下她双颊像是涂抹了腮红,搭配上迷离的双眼,更有一番诱人之相,那模样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兄弟,咱们也喝了不少了,你就赶紧……赶紧给我讲讲你们这一路的经历吧。”牧场老板单手托腮,神情恍惚的看着牙哥问道,牙哥久涉江湖,平日里少不了喝酒,故而酒量不小,此时他面色不改,露出一副大门牙正在嘿嘿笑着,他见牧场老板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开口说道:“既然老板这么捧场,我也不能不给面子,那我就给你讲讲这一路奇绝诡异的经历,从哪里开始讲起呢,那就从我们登上雪线开始讲起……”
牙哥虽说喝了不少,但是异常清醒,一个多小时的讲述中他只给牧场老板讲述了夜帝的事情,至于雪豹、海东青还有峰顶陵墓之事他半个字都没提,这雪豹和海东青可都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若是他告诉牧场老板我们将这两种珍惜动物给弄死,恐怕会招惹牢狱之灾。
“后来我们陈爷就用他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将剩下两只夜帝都给弄死了,然后我们放了一把火将其烧成焦炭,若是你现在上山估计还能够看到一堆浑身焦黑的尸体,那就是传闻中的夜帝……”牙哥滔滔不绝的说着,牧场老板听得更是诧异不已,双眼圆整,整个人如同愣住一般,举起的白酒一直悬在空中,足有十几分钟之久。
“兄弟,那夜帝真有传闻中的那么高大,足有三米多高?”牧场老板这才回过神来,将手中白酒一饮而尽。
“我骗你干什么,再说我说的这么详细,你也听的出来肯定不是胡编的,所以说你今日请我们吃烤全羊一点都不吃亏,若是以后再来登山客,你还能够将此事讲给他们听,说不定还能招揽几个回头客。”牙哥一边用牙签剔牙一边说道。
一只烤全羊下肚,一箱白酒瓶子空空如也,桌上杯盘狼藉,待我们几人吃完之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蒋登峰虽说是军人出身,性格豪迈,但喝的并不多,他见牧场老板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便起身将其扛在肩上,准备将其送回住处休息,而我们几人已经喝得七荤八素,到了最后牙哥也抵挡不住酒精的麻痹,倒在凌乱的盘子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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