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搀扶着苏云溪和小懒猫回到床上休息,随即回头望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剩饭和已经沉睡不醒的岳崇明还有牙哥,不禁嘴角微启,重重的坐在了木板床上,身形往后一躺,再不知何年何月。
这一觉睡的是天昏地暗,待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昨晚喝酒之时还没觉得如何,今日醒来后头脑一阵剧痛,看样子是白酒的后劲上来了,我起身后用力摇晃两下脑袋,随即转头看去,小懒猫等人依旧在沉睡之中,没有丝毫要醒的样子,而牙哥和岳崇明已经回到床上,估计是昨晚蒋登峰回来将他们给扛回去的,床下满是呕吐物,难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本身我现在就有些晕眩,一问到这酒精味掺杂着腹中食物的味道更是难以忍受,我急于离开这是非之地,来不及穿好鞋子,只将脚尖插入鞋子后便朝着门外跑去。
刚出屋门我就与面前来者撞了个满怀,抬头看去,眼前之人正是蒋登峰,还未开口,蒋登峰直接说道:“镇麟,醒了?从昨晚睡到现在,饿了没有,若是饿了我就让牧场员工给你下碗面条吃。”
“没事蒋叔叔,您刚才这是干什么去了?”我看着蒋登峰诧异问道。